与邻居留守妇 看很黄很黄的细节小说

乳白色的热气中,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莹白如玉的身子湿漉漉的缠绕在一起,上面的一个还在大肆的起伏着。

她体态玲珑,如粉雕玉砌,突显,下圆上尖,一对妙珠镶嵌其上,随身子的摆动而颤晃不止,更有几分调皮的味道。

此时,修长的分开,昂翘朝天,中间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俯在其中,上下起伏,交接处无限的风光,却可以看出男孩的本钱与他的年龄本不相符,以至于他身下的女人有些把持不住,不消片刻便大叫一声,瘫软下去。

男孩离开女人的身体,泡进温泉中,出神的看着她神秘的地方,清水之下,他下面依然挺立,像个怪物一般。

过了一阵,女人悠悠的坐起身,轻轻抚弄着自己的娇乳,笑着说:「郎玉,你越来越厉害了,看来该再给你找几个女人来,一起伺候你。

「不要!师父,上次那个女人说我是个怪物,还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大的东西,有时候我真不想要,或者斩掉一节去。

「当然,即使一开始你得不到她们的心,只要你和她们,就一定可以征服她们的身体,而女人的身体一旦被征服,慢慢的,心也就会变成你的。

女人勾着他的脖子,漂到他身后,紧紧的拥着他,紧贴在他的背上,轻轻的旋转着,春葱般的玉手握着他那的一条,套弄着,不时舔着他的耳垂。

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数十年,第一代庄主莫天龙以一对银勾称霸江湖,曾力斩九幽教主石万冲,为武林除一大害,后退隐江湖,建立了银勾山庄。

即便是这样,江湖中人从来没人打银勾山庄的主意,虽然都知道就是一个武功不入流的人也可以将整个山庄杀的鸡犬不留,但不会有人这么去做。

莫天龙早已驾鹤西游,留下一子一女,儿子莫小龙,现在也是银勾山庄的主人,女儿莫小凤,江湖人称「赛西施」,曾经是名噪一时的大美女,后来远嫁漠北。

莫小龙一早起床,呷了口丫环如玉刚泡的西湖龙井,悠悠然品咂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如玉日渐丰腴的。

能到这里做丫环并不是见容易的事情,除了相貌一流,更需要善解人意,能博人欢心,否则必将被清出门户。

当然,在这里可以得到别的地方得不到的好处,有些人在这里做一天就可以得到在别的地方做一年也得不到的好处。

这里的下人个个都精明能干,可以把自己的事情做的有条不紊,而女人更加会刻意逢迎,随时将一切奉献给这里的主人。

莫小龙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说:「你去看看少爷怎么还没过来请安,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没有礼数了。

她们见面时,姐姐曾经说过其中的销魂滋味,把莫飞云更是大加夸奖一番,搞的如玉常常春梦连连,渴望着有个男人可以早点让她也体验其中滋味。

来到莫飞云门前,如玉轻轻的敲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她轻笑一声,想必是姐姐和少爷昨天晚上抵死缠绵,今天睡过了头。

莫天龙看到如此情景,微微一惊,连忙喝退其他人等,过去探了一下儿子的鼻息,还有呼吸,这才放下心来,连忙对如玉说:「快去请薛成过来。

这个时候,如玉已经为姐姐穿好衣服,看她依然昏迷,有些害怕,可是知道老爷现在关心少爷情况,不敢冒然让薛成为姐姐检查。

「哎……这个畜生,」莫天龙叹道,想了想,觉得有问题,说:「薛成,据我所知,小龙只是和如娇一人,怎么会?」

「这个……这个应该等少爷醒来再问问,我也奇怪,少爷现在年轻力壮,应该顺其自然,不可能服用恶药才对!」

莫小龙的脑子还有些迷糊,想了半天,才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我……突然一个黑衣人从窗户跳进来,在如娇身上一点。

她跳到床上,和我……和我……后来,她喂我吃了一个药丸,我的身子像着火一样,觉得自己要是不发泄就会被烧死,便抱着她……和她……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一直昏了过去。

莫天龙发现枕头下压着一张纸条,只露出一个角,他连忙过去拿出来,只见纸条上画着一个小小的蝎子,蝎子的尾巴上不是毒刺,而是一个兰色的小星星,顿时呆了。

薛成惊恐的点点头,说:「认识,我当然认识!蓝星红蝎子是江湖中最为人不耻的妇荡娃,专门采猎富家公子,很多人都死在她的身下。

薛成看了莫飞云一眼,对莫小龙做了请的动作,两个人出去,他才继续说:「老爷,还有一件事,据传言,现在的蓝星红蝎子有六十多岁了,怎么还……」

「啊?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云儿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和一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哎,恐怕要活不下去了。

「老爷,夫人不是已经知道错了,否则也不会去静心庵带发修行;再说,请她回来也是权宜之计,否则少爷的性命有危险啊。

他不光十个哑巴,而且容貌全毁,丑陋无比,不过他为人和善,对下面的人也好,所以大家只记得他的好,慢慢忽略了他的容貌。

信鸽刚出房间,还没等飞起来,一条人影从房顶窜出,轻轻的将其抓在手中,将纸条摘下来看了看,奸笑一声,自怀里掏出一张同样的纸条,系好之后把信鸽发飞。

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厮推门进来而入,房里的中年女子瞟了他一眼,嗲声问:「什么事情?」女人看起来应该有四十多岁,可是保养的甚好,浑身上下更是透着贵妇之气,只是眼神中带着些许荡之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端庄之人。

她们白夷族女人的脚个个都是嫩白如玉,为脚中极品,女人养尊处优,对其护理有加,自然更加是极品中的极品。

她身子雪白,挺翘,平坦的小腹和修长间隐藏着神秘黑色,轻抬玉足,跨入池中,在那个片刻,双腿大开,露出迷人神俯,美艳不可方物。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夫人,原本是个高不可攀的人物,可是却勾引自己,让自己尝到她的妙处,怎能不令人怦然心动。

看着小厮,女人得意的笑着,自己已经四十出头,依然可以令面前这个毛头小子如此冲动,她不能不得意。

女人咯咯一笑,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小坏蛋!」娇媚之中带着丝丝荡气,继续说:「我这么大年纪,你会不会嫌我老?」

女人的眼中突然露出一道凶光,却依然笑着说:「心肝,你说是我的奶好吃,还是静玄的好吃?」她的话异常温柔,可是那小厮浑身颤栗,脸色如土,顿时傻了。

女人吃吃的笑着,不时着,说:「我也早听说你们『长白三鹰』的大名,今日一见也没有令我失望。

突然,密林深处传来一声唳叫,几个光着身子的人不由得浑身一颤,立刻穿好衣服,环视四周,不见人影。

长白三鹰的老三蛮鹰陈雷大声骂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长白三鹰面前撒野,有本事出来让大爷瞧瞧。

陈雷向前几步,调笑着说:「哪里来的美人儿,来来来,让我们兄弟引你到个妙处,包你以后都不想离开我们。

凤玲乔暗暗撇了撇嘴,刚才她已经试过,这三个人虽然算是上品,却不是极品,三个人一起才刚刚令她。

可惜,离女人只有一寸距离,突然间消失无踪,而是一声脆响,长剑寸断,剑尖被女人的玉手夹住,甩了回来,从陈雨的身体里透胸而出,没入他身后的树干之中。

陈风见两个兄弟一死一伤,又悲又恼,将一对铁勾舞的风雨不透,向着女人罩了过来,恨不得立时将其劈个粉碎。

陈雷眼见不是对手,纵身而起,准备逃走,只觉背上一紧,被扯了回来,却是女人用一条红绸缠住他的脖子,轻轻一收,送他归西。

在江湖中扬名立万数十年,第一代庄主莫天龙以一对银勾称霸江湖,曾力斩九幽教主石万冲,为武林除一大害,后退隐江湖,建立了银勾山庄。

即便是这样,江湖中人从来没人打银勾山庄的主意,虽然都知道就是一个武功不入流的人也可以将整个山庄杀的鸡犬不留,但不会有人这么去做。

莫天龙早已驾鹤西游,留下一子一女,儿子莫小龙,现在也是银勾山庄的主人,女儿莫小凤,江湖人称「赛西施」,曾经是名噪一时的大美女,后来远嫁漠北。

莫小龙一早起床,呷了口丫环如玉刚泡的西湖龙井,悠悠然品咂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如玉日渐丰腴的。

能到这里做丫环并不是见容易的事情,除了相貌一流,更需要善解人意,能博人欢心,否则必将被清出门户。

当然,在这里可以得到别的地方得不到的好处,有些人在这里做一天就可以得到在别的地方做一年也得不到的好处。

这里的下人个个都精明能干,可以把自己的事情做的有条不紊,而女人更加会刻意逢迎,随时将一切奉献给这里的主人。

莫小龙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说:「你去看看少爷怎么还没过来请安,这个家伙现在越来越没有礼数了。

她们见面时,姐姐曾经说过其中的销魂滋味,把莫飞云更是大加夸奖一番,搞的如玉常常春梦连连,渴望着有个男人可以早点让她也体验其中滋味。

来到莫飞云门前,如玉轻轻的敲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她轻笑一声,想必是姐姐和少爷昨天晚上抵死缠绵,今天睡过了头。

女人伸手扶着她,冷冷的说:「看来你也不是最好的,不过……」话未说完,抖见一片红光闪烁,罩向自己的面门,心中一惊,没想到她竟然等到这个时候出手。

凤玲乔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平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等待着她倒下,可惜她很快失望了,继而惊恐的看着女人,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

可是,她却又是真切的看到,红光在快有到达女人面门的时候突然间消失无踪,至于是怎么消失的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

女人玉指一扬,点了凤玲乔的穴道,重重的掴了她一个耳光,冷冷的说:「要不是看在还需要你替我服侍我徒弟的份上,现在你已经死了。

这个地方依山傍水,绿树成荫,百花盛开,群鸟娇啼,更加令人称道的是山脚下一潭温泉,热气袅袅,宛如仙境。

空地中,一个男孩整赤膊而动,时而如同脱兔,时而如同绕蛇,最后端坐中央,头上一缕轻雾升腾,越来越浓,最后慢慢消散殆尽。

等男孩站起身来,女人飘身而下,从后面抱着他,一边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两个紧贴在他的后背上,说:「郎玉,恭喜你练成阳罡真气第七层,只要你坚持不懈,勤加练习,不出一年,定有大成。

只要你练成阳罡真气第九层,就可以傲视江湖,而且御女之术大增,江湖中的女子恐怕也都会臣服于你,到时候想报仇便易如反掌。

「好!」郎玉答应一声,收拾好女人的衣服,轻轻将她在怀里,一跺脚,飞身越过山梁,轻飘飘落到地上。

」郎玉说着,来到温泉旁边,放下女人,有些担心的说:「师父,我的阳罡真气到第六层的时候你就受不了,现在……」

女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漾起一丝温柔,说:「傻孩子,师父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出去找了个人回来,你到房间把她抱出来。

凤玲乔刚才待女人离开,连忙运功想将穴道冲开,可是一试才知道女人的手法怪异,不但找不到法门,而且经脉逆行,痛苦不堪,只能躺在床上等人宰割。

郎玉进门,看到床上的女人,中烧,加上体内因为练功而集聚的热毒未散,身体立刻变化起来,将裤子撑其老高。

凤玲乔虽然不能动弹,看到他下面如此雄壮,依然不由得浑身颤动,虽还不知它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快感,心却已经充满了渴望。

女人泡在温泉中,说:「她就是红衣小乔凤玲乔,江湖中出了名的娃,你先用她,要是她不行,师父再来帮你。

凤玲乔眼神一亮,她师从「俏面狐狸」苗月红,习得一身功,行走江湖两年有余,几乎日夜欢歌,阅男无数,却没有一个能让她像现在一样怦然心动,渴望着他可以快点进入到自己的身体,填补自己的空虚。

凤玲乔已经完全为郎玉下面的雄伟着迷,刚能活动便不顾一切的冲过去,抓在手中,顺势跪倒,含进嘴里,大口的吃着。

郎玉觉得身子被一股暖热包容,一条灵巧的小舌在上面滑动弹跳着,甚是舒服,不由得长啸一声,中气十足,内力深厚。

郎玉也知道自己体内的状况,不敢在耽搁,扶着凤玲乔转过身,从她的身后进入,刚及多半,她惨叫一声,又带着微微的顺爽,哀求着说:「慢点,受不了!」

凤玲乔在江湖中还未从遇到对手,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这样的男人,伴随着第四次的到来,整个人跌在青石,再也无力逢迎,勉强的用手抓着,轻轻套弄着,有气无力的说:「我不行了,要休息一下!」便昏厥过去。

郎玉便进入到师父的身体里,大肆的冲撞,直到爆发,身上的热毒也随之消散,这才抱着师父到泉中央,为她洗去身上的香汗,伺候着她穿好衣服。

凤玲乔醒来发现郎玉正抱着她在温泉中央,想起刚才的消魂滋味,又有些渴望,可是她隐约感觉到下面有些痛疼,不敢再做,心里去渴望的很。

她勾着郎玉的脖子,娇媚的说:「,你真厉害,不过你怎么连自己的师父也了,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倒没有太多感觉,不过我喜欢进到师父的身体里,很舒服!」郎玉未从踏入江湖,虽然听师父说过,武林中人的险恶,可是他自己却十分憨厚,故而说起话来处处透着真诚。

凤玲乔在郎玉怀里,环视四周,看着这里的青山绿水,想到他天生异秉,任何女人恐怕都会情不自禁,虽然自己是被那女人虏来,心中却没有丝毫恨意,反而隐隐得对她心生感激,只是有些害怕,毕竟刚才的盘肠大战她根本坚持不到最后,虽然令他泄了,可是她看得出来,那个女人也尽了全力,又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回再要,真想可以再多几个人来分担。

郎玉摇摇头,说:「不知道!师父没告诉过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娇挺的,他又说了句凤玲乔最怕听到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吧?」

想了想,说:「下面痛,要不我用嘴?」看郎玉没有反对,说:「我们进屋到床上去,好弟弟,以后姐姐就是你的人了,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满意。

郎玉看着她娇美的面容,心想师父说的果然不错,女人一旦身体被完全征服,那么整个人也会属于那个征服她的男人。

不过,他从刚才的中知道她武功不低,而且习练的是采阳补阴的功,而自己的阳罡真气正好是她的克星,好在是阳罡真气只是调和,从中得益,当然对她的武功进展亦有增进,故而才令她欲仙欲死,这也是相生相克的道理。

女人对她始终是冷冷的,说:「这个地方不会有人来,就是有人无意间来到这里,也进不来,你就放心大胆的和郎玉好好玩,记住,不管他什么时候想要,都必须给他,否则的话我会杀了你。

凤玲乔不同于原来她虏来的那些所谓的良家女子,很是大胆,说:「可是我怕力不从心,好姐姐,要不你再出去找几个人来,我们一起伺候他,你不知道我都爱死他了。

女人嘴角一扬,说:「你觉得这个世间还有几个人能抵得住他的疯狂,除非他意识清醒,能自己把握尺度,可是他现在还子练功,泄火毒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刚才你也见识过了。

看着两个玲珑的身体,在肚兜的遮掩下透着神秘的韵味,郎玉冲动不已,伸手到两个女人的肚兜里,抚摸着她们的。

他本来就没有穿衣服,此时下面挺立如柱,令两个女人心跳不已,即便是他的师父和他已经有过无数次的交欢,可每次看到这般情景,禁不住还是冲动无限。

凤玲乔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也不再想着离开,或者是对面前这个男人不利,当然,她也感觉得到这个男人绝对是个顶尖的高手,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管用什么方法都难有胜算,更何况还有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女人。

以前,郎玉也曾经和多个女人做过,可是那些农家女根本就无力抵御他的冲击,更不会配合,自然难到爽处。

「是的!他练功导致身体中火毒剧增,必须发泄出来,开始的时候我一个人勉强可以,可是现在他的功力越来越高,不是你我所能承受,必须再为他找几个人来。

几百年来,一直男尊女卑,现在却有些不一样,武林盟主是个女人,江湖也随之变换,现在的女人也有很多佼佼者,更有很多门派广收女徒,整个江湖完全颠倒,阴盛阳衰。

」凤玲乔说到此处,想起自己的作为,脸上一红,继续说:「当然……当然也有人随性而行,这里面不乏有很多女人。

「要说门派,江湖中现在被正道称之为的一个有三个,一个是『万蝶谷』,一个是『百花门』,另一个是『逆教』,这个三个门派只收女,前两个还在武林中走动,而逆教却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它的底细,只是听说而已。

我师父是俏面狐狸苗月红,我上面还有两个师姐,一个是玉魔女金春香,一个是紫罗刹郑元珍,还有一个小师妹夜莺方芳。

师父这些年隐居山野,不闻江湖中事,我们行走江湖也只是为了一个欲字,至于江湖纷争,门派恩怨,我们从不过问。

凤玲乔知道女人并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只是想知道她们的下落而已,至于所谓的「请」,恐怕也跟带自己来一样。

她迟疑了一下,因为知道郎玉的厉害,自己真的消受不起,便说:「我大师姐嫁到洛阳无敌金刀门,二师姐跟我一样,行走江湖,下落不明,小师妹还没有出师,尚在师父身边。

女人沉吟了一下,说:「这个……你告诉我她们都在什么地方,我会去找她们,相信她们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吧!」

凤玲乔很明白这个女人说的不假,因为郎玉不仅可以让她们享受做女人的幸福,还可以助长她们的功力,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现在她的内心里也想为那个迷人的男人多找几个女人,一来可以分担自己的难以承受的冲击,二来是为了讨好这个男人,希望他会记住自己的好。

池水殷红,小厮面朝上躺在水中,圆睁的双眼充满了惊恐,脖子上的血洞还在汩汩的流着血,将池里的水染的通红。

门轻轻的打开,又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探头进来,看到池中的尸体,脸色一变,立刻恢复,慢慢的走进来,垂手而立,低着头喊了声:「夫人!」

女人轻轻的吻了他一下,伸手到他的胯下,温柔的摸着,说:「只要你一心对我,我也会对你好,不要像他这样持娇纵宠,背叛我,就永远是我的心肝宝贝。

小五在她的抚摸下有了反应,尤其是他本来就对这个美艳的夫人有所念想,希望自己可以取代先前的小厮,用身体伺候夫人。

披肩的长发随风轻轻飞舞,撩拨着那些难耐的男人的心扉,女人的美已经超脱了语言,甚至超脱了男人的眼神,这是一种神圣的美感。

可是,即便是如此美丽的女人,依然不可能令所有的人多她另眼相加,即便是茶铺里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可她的眉头还是皱了皱,发现竟然有一个人对她似乎毫无兴趣。

这个人坐在茶铺外面,油乎乎的手里抓着一只烧鸡,大口大口的吃着,不时举起葫芦灌一口酒,吃的啧啧有声。

其他的人她并不在乎,有几个甚至不是武林中人,他们只是垂涎自己的美貌这才一路跟来,可是这个乞丐令她有些不安,虽然她并不怕。

另一个桌子坐着几个书生,还在高谈阔论,谈着诗词歌赋,好像都是古人赞颂美人的诗,想来是说那个白衣女人的。

所谓无知者无畏,这些文人骚客并不知道那一男一女的身份,自然不会担心,若是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两个人的是谁的话,恐怕其中有人会吓倒尿一裤子。

这本不关他人之事,可是做人的一天,可以任意胡来,掳掠,无恶不作,最令人痛恨的是他们不管看上谁,定然令起服用毒,肆意玩弄一天。

本以为高立要对白衣女子动手,因为这个女人太美,他没有理由不喜欢,可是,高立喝完茶,付了茶资,牵着黄灵离开,甚至看都不看白衣女子一眼。

黄灵低下头,果然不再追问下去,可是她心有不甘,这些年来他们的确遇到过很多高手,可是今天她的确没有任何的感觉。

两个人并没有停下来,因为他们的事情,江湖人人皆知,没有必要隐藏什么,不过,他们还是不约而同的朝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看着眼前的情景,老太婆龇牙一乐,桀桀的说:「无耻小辈,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勾当,无耻至极。

她自称是银婆婆,说是因一头银发得名,武林中人却在私底下称她为婆婆,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也没有人知道她多大年纪,只知道她神出鬼没,武功深不可测,尤其喜欢健壮的中年男子,一旦被她看中,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她抓回来。

攸染,公孙小倩身形一闪,到了高立面前,化掌为勾,扣向他的咽喉,嘴里怒喝:「无耻小辈,竟敢在婆婆面前施毒!」

公孙小倩的腰灵蛇般扭到一边,轻松躲过,手勾未停,已经扣到高立的咽喉,低头看了看他尚裸露在外,闪着亮光的下生,撇了撇嘴,笑着说:「见面不如闻名,我还当男狗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原来不过如此。

可惜,银婆婆并不为之所动,冷冷的说:「我银婆婆说出的话还能收回吗?」手上突然多了把尖刀,挥刀斩来。

高立很久才缓过神来,看了妻子一眼,叹息一声,说:「你该知道我刚才说的不假了吧?我们就是十个人也对付不了她。

黄灵也听出刚才在林外说话的正是那个白衣女子,疑惑的问:「江湖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人物,听她的口气她娘很可怕!」她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着。

虽然,前几天的事情令所有的人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可是这里毕竟只是商家,与江湖无干,睡得也格外的早。

莫管家已经贴了告示,也来过几个人,可是他们一听要对付的是蓝星红蝎子,立刻借故离开,可急坏了莫小龙。

发出去信鸽已经几天了,怎么还不见动静,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想到女人,他忍不住咂了咂嘴,回味着那天的美妙滋味。

他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身后又有一个女人,穿戴打扮和夫人一样,不仅如此,长的也一模一样。

他熟谙此道,知道后来的女人易了容,可是女人已经说了,她不是不想,只是已经身为人妇,不能做才这样。

等他再扭头,床上的女人已经杳然无踪,身后的女人来到床边,渐松衣衫,同样轻抹着肚兜的边缘,同样在处翻起一片,露出突起。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也不想知道,在他的心中,那天晚上和自己缠绵的就是心中装着的那个女人。

他在焦灼的等待着,即使夫人不继续采取行动,那和自己缠绵的那个女人也该来这里,可是,已经很长时间,那个女人没有来过。

银勾山庄里的人虽然都不懂武功,可是莫小龙为人谨慎,安布了很多眼线,他只要一出这个大门,就会有很多人盯着他。

突然间,他觉得莫小龙很可怕,虽然他真的一点武功不会,可是给人精神上的压力比会武功的人要大的多。

女人借着桌上昏黄的灯光,环顾着四周的墙壁,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怎么来的,来了多久,只知道每天都会有一个面目丑陋的男人会过来一次,给她送些吃的,然后她一次。

本来,她还曾想着反抗,可是没想到那个竟然弄了几条蛇来,说要是她不听话就让这些蛇钻进她的身体。

她的腿本来最大限度的分开着,爬起来姿势很古怪,而每当这个时候,那个丑陋的男人脸上便浮现出一抹笑容,不过,他笑起来更加难看,更加令人恶心。

她现在特别想念师父,想着她可以早点来救自己,可是这里看起来应该相当隐秘,很难发现,恐怕自己根本没有出头之日,想到这里,她能做的,只是小声的哭泣着。

突然,她看到了一样东西,这东西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它到底是出现了,她的心一阵狂跳……

不过,这些对女人来说还不算可怕,可怕是这个男人竟然知道她们教中的至高机密,而且还知道追踪之术,把蝎子抓了回来。

男人在教中只是玩物,比蛇虫鼠蚁的地位还要低得多,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她想不通,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

另一只手捏着铁链,用内力将其扯断,抱着女人坐在自己腿上,吻了她一下,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份柔情。

他没有想以往那样这样女人,也没有再侵入她的身体,只是安静的抱着她,将她的头压在胸膛上,似乎想让她感受自己心中的爱意。

不过,很快她知道错了,而是大错特错,就在听完她说的这句话之后,男人突然间凶性大发,狠狠的将女人抛在地上,粗暴的分开她的双腿。

没等女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紧接着双腿一阵钻心的痛楚,却是男人将她的双腿生生的折断。

不仅如此,他看着女人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自己的衣服,刺入女人的身体,大力的挺动着,一只手如勾的扣在女人的上。

女人痛苦的着,他却从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手上用力,五指抠进女人的皮肉中,就在他来临的那一刻,猛的一甩手,女人的被生生扯了下来,血淋淋的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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