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种性姿势动态图解h

王宝做了个美梦,梦见一个女人钻进了自已的被窝,紧靠在自已怀里,还用手捉着他的命根子,这女人的模样一会儿象是公安局长的老婆,一会儿又变成了兰姐的样子。

他一激动,就紧紧抱住了她,只觉得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下面的小家伙立刻就膨胀起来,硬硬地顶在她的两腿中间,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

睡得正香的小依溜一下子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就看到老师紧紧地抱着自已,双手在她的胸脯上摸索着,还有样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已的羞处。

她既慌乱又害怕,又有些隐隐地期待,却还是勇敢地挺起了小胸脯,任由老师的手在她稚嫩的小乳包上尽情的搓揉着。

王宝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刚尝到女人味的小初哥,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向往和渴望,怀中抱着个娇嫩的女人,哪里还控制得住,在她身上摸了一会,就去扯她的裙子。

可是小依溜穿的是系了腰带的罗裙,王宝扯了好半天也没弄下来,小依溜见状,羞答答地自已把罗裙的解开,王宝迫不及待地把手探到她的两腿中间,只觉她那里光溜溜的一条细缝,顶端隐隐地有几根细软的茸毛……

此刻王宝的早已硬如了钢铁,恨不得立刻便钻进那处美妙的花园妙地,好好地发泄一番,他也没有多想,猴急地脱了裤子,翻过身压在小依溜身上,挺着小家伙就往她那里顶去。

小依溜虽然还小,便也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会疼的,她慌乱地闭上了眼睛,紧张地抱着老师的腰,双腿却是情不自禁地向两边分开,默默地等待着老师的进入。

但小依溜年纪还小,那里太过紧窄,王宝又是个没什么经验的小初哥,在少女的口来回地顶了好一会,却始终也没有找到入口,反倒弄得小依溜生疼。

『老湿』两字如惊雷一般将王宝给惊醒了,睁眼看去,躺在自已身下的既不是公安局长的老婆,也不是兰姐,而是村长的女儿依溜,吓得他立刻惊叫起来:「啊,怎么是你?」

这时侯天还没完全亮,村长正抱着老婆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动静,村长立刻醒了过来,象闪电一样从里屋窜了出来,一把掀开被窝,见王宝光着身子正趴在自已女儿身上,立马就把王宝给揪出了被窝,恶凶凶地叫道:「好啊,小王老湿,我好心让你在我家睡,你居然敢趁机我姑娘。

「你没我姑娘,那你怎么会光着身子,把我姑娘按在你被窝里?」村长瞄了眼他的下面,有些羡慕他的家伙居然比自已的还大。

王宝赶紧捂住了自已的家伙,他到现在头还是晕的,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了眼绻缩在被窝里的依溜,还真的以为是自已喝醉了酒,把小依溜给了,吓得他脸都白了:「我昨天晚上喝多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醒来就发现你女儿躺在我被窝里,村长,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都把你拖到一个被窝里了,怎么可能会不呢?」村长一愣,「依溜,阿爸问你,你们老湿有没有把他的那个东西日到你尿尿的那个洞里面去?」

村长眼珠子一转,松开手放了王宝,把他撵进了被窝里和自已女儿躺在一起,问王宝:「不管你日没日我姑娘,反正我姑娘都已经是被你玩了,小王老湿,你说怎么办,是不是要我去报告公安局把你抓起来。

一听到『公安局』这三个字,王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村长,你千万别去公安局告我,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小依溜闻言,既害羞又欢喜,赶紧缩了缩身子,把脸躲到了被窝里,却被老师的那个东西顶在了自已的光溜溜的小上,这才发现自已和老师的下面都还赤裸着,急忙把裙子拉了上来。

王宝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先答应了他再说,反正腿长在自已身上,到时侯我找个机会偷偷溜走就是了。

哪知道村长早就防到了他的这一手,一把夺过了他的裤子,就去他裤兜里搜了起来,很快便搜出了他的手机和钱包。

村长拿着他的手机,很是好奇地玩弄了半天,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了下去,手机虽然是个好东西,可是村长却玩不来,在这山里也用不了,也就跟块废铁没什么两样。

接着村长又打开了王宝的钱包,将他的身份证拿出来装进了自已包里,接着又看到里面还有一张,村长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这是用来存钱的东西,也一并的把它给没收了。

王宝这会真的傻眼了,这两样东西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呀,没了身份证和,他就算逃出了这个破地方,他也没地方可混了。

「村长,」王宝哭丧着脸道,「这两样东西你拿着也没用,你还是还给我吧,我答应你,保证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教三年书,还不行吗?」

天一亮,村长波恩便象押犯人似的押着愁眉苦脸的王宝,绕着村子转了一圈,挨家挨户的召集到村子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开会。

很快,村里人都知道新来了一个年轻男老师,男女老少都象赶集似的来了,把王宝围在了中间,一边盯着王宝看,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王宝听不懂的民族话。

被这么多人象看猴子似的围着看,让王宝很害羞,偷眼看了看这些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个村子里的村民顶多只有百多号人,女人居然就占了一大半,男人却少得可怜,而且大多是些结了婚或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年轻的小伙子更是屈指可数。

这让王宝惊讶不已,这个小山寨怎么会阴盛阳衰到这种地步?不过,想到今后还得在这个破地方跟这些语言都不通的少数民族一起生活,王宝就直犯愁。

村长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他爬到一个土坎上,大手一挥,村里人立刻都闭上了嘴,静静地等着村长发话。

村长扯起嗓门,兴奋地将王宝介绍了一番,说王宝是城里新来援教的青年老师,为了咱们巴蕉寨孩子们的教育,自愿在这里做三年的义务教师。

「玉旺,你姑娘都已经订了人家了,还跑来抢什么男人?」另一个女人忽然从人群后面冒了出来,她挤到王宝面前,过来就拽住了他衣服,用半懂不懂的汉话说道,「小王老湿,我女儿漂亮,你还是来我家上门吧。

玉尖并不怕村长,冷笑道:「我哪里乱说话了?我们寨子的人,哪个不知道刀美兰是个不长毛的白板,把她丈夫都给克死了。

王宝顺着人群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三十来岁,长得无比俏丽的傣族独自站在人群外,一身朴素的筒裙将她丰满而不失苗条的身材勾勒得玲珑凸透,特别是胸前两只大白兔,在紧身小褂的束缚下,高高的挺起,象是随时都要跳出来似的。

听到玉尖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她的隐私抖落了出来,那个漂亮的傣族脸色惨白,却是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村长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玉尖骂道:「玉尖,的就是B话多,人家刀美兰又没有惹你,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些什么?」

他刚要再问,就听村长一脸坏笑地说道:「她的两个女儿更漂亮,你要是喜欢的话,随便拿哪个做老婆都行,以后就在我们寨子上门得了。

村子里小学校就设在村旁不远,出了村数十米远的地方,两排长长的竹篱房,顶上盖着小片小片的傣瓦,中间是一小块做为操场的空地,背靠着小山坡,前面是一条绵延的河水,远远望去,依山傍水,风景很美。

村长波恩进了学校,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扯起嗓门叫了起来:「刘老湿……娃子们都出来,欢迎下你们的新老湿。

只听呼啦一声,从两间教室里突然冲出来几十个学生,王宝被这种阵势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些学生团团地围了起来。

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女学生,只有十来个男生,有的只有七八岁大,有的却差不多都已经是大姑娘了,穿着各式各样的民族服装,如花团锦簇一般,看得他眼花缭乱。

很快,刘云兰就从一间教室里走了出来,冲学生们叫道:「大家都赶紧回教室,把老师刚教你们的生字读十遍。

刘云兰不高兴地埋怨波恩道:「村长,你没看到我正在给孩子们上课吗,你把孩子们全都叫出来干什么?」

」波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无得意地说道,「刘老湿,我把小王老湿给你带来了,小王老湿已经决定要在咱们寨子教上三年的书,你调回去以后,咱们也不用再担心学校又要停课了。

刘云兰一愣,目光越过村长望向他身后的王宝,王宝象个做错事的孩子,只偷偷瞄了她一眼,立刻就低下头去,不敢正视她的目光。

村长一走,刘云兰立刻把王宝领到了自已的房间,房间里的摆设十分的简陋,仅有一张床一张书桌和几把椅子,和一个折叠式的简易衣柜,四周的竹篱笆墙上密密麻麻的糊上了厚厚的报纸,虽然简陋,倒却收拾得十分整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芳香。

王宝很羞愧,怕兰姐责怪他,不敢说出实话,只得胡乱说道:「兰姐,我喜欢这里的风景,所以决定留下来在这里当一名老师。

」刘云兰故做生气站了起来,「王宝,你要再不跟我说实话,那我可就不帮你了,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

「什么?你把村长的女儿给睡了?」刘云兰大吃一惊,「我一再交待你,让你防着他一点,不要喝酒,你偏就不听。

」刘云兰酸溜溜地嘲笑道,「小依溜可还是个嫩生生的,人也长得水灵灵的,倒是便宜了你这小子。

他也想通了,既没身份证又没钱,自已跑到哪也没法混得下去,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被公安局的人给抓住了,倒不如先在这里躲上一段时间,等风声过去了再想办法离开这里。

「可是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我也马上……」刘云兰叹了口气,及时地转移了话题,「不过你留下来也好,对你这样的小伙子来说,待在这里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刘云兰道:「穷山沟里有穷山沟里的好处,你别看这里偏僻,可是这里的风景美,空气好,还有这里里里外外四五个寨子的女人,一个个都长得水灵漂亮,而且这里的人在这方面也挺开放的,只要你愿意,自会有大把的女人愿意跟你。

刘云兰接着说道:「听说二三十年前这个寨子还有七八十户家,到现在就只剩下三十四户了,里面的寨子,也都存在这种人口剧减的情况。

这里的村民也很着急,千方百计想要使山寨的人丁兴旺起来,可是偏偏这里的男女比例失调,男人奇缺,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要不了一百年,这些寨子就会完全消失了。

只是这些民族住在这里的历史已经很悠久了,恐怕得有数千年了吧,至今还保存并恪守着他们那些完整而传统的民族习俗。

比方说,傣族和哈尼族是永远不允许通婚的,还有就是上门的习俗,现在外面寨子的傣族娶媳妇,顶多是到女方家上门三年。

但在这里不行,外面寨子的小伙子要想娶巴蕉寨的女人,就必须要到女方家去做上门姑爷,一辈子安居在这里,否则的话,是决不会把女儿嫁出去的。

你想想,这样地方的女人再漂亮,外面的小伙子也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上门的,这也就造成了这里男人越来越少的情况。

刘云兰笑道:「要不然那个村长波恩怎么一看到你,就跟见到了宝贝,千方百计的下扣子想要把你留下来,他就是想要你在他们巴蕉寨里上门,娶个傣族老婆,一辈子呆在这里。

刘云兰见王宝一副懵懂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想了想,这才红着脸道:「白板就是不长毛的意思。

刘云兰气得嘴都歪了,这小子不会是故意的吧?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象,哎,这个啥也不懂的小初哥,真是拿他没办法。

刘云兰接着道:「我们汉人对这个倒是并不太介意,但这些少数民族却相当忌讳这些,认为不长毛的女人是不吉利的,再加上她的丈夫嫁给她没几年就死了,村子里的人就把这些归罪于她是白板的原因,所以村里的人都躲着她,不愿意跟她来往。

王宝恍然大悟,原来女人那个地方还有不长毛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往刘云兰两腿间瞄去,情不自禁地乱想道,兰姐那里会不会长毛了呢。

「你这小混蛋,瞎看些什么呢?」刘云兰看在眼里,顿时又羞又怒,抬手就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个爆栗,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王宝,既然你决定要在这里待下去,就要做个当老师的样子出来,桌子上有几本书,今天你先好好看一下,明天我再教你怎么给学生上课。

中午下了课,刘云兰叫来三四个学生,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穿着不同的民族服装,一个个都长得十分的清秀漂亮。

山里的孩子历来都成熟得早,这些女孩子早早地就开始发育了,胸前的两团嫩乳很明显的凸起,小也圆鼓鼓地翘了起来,只是因为有些营养不良的原故,她们的身材都略显得有些纤小单薄。

这些女孩都十分乖巧听话,在刘老师的分工下,三个女孩子在旁边一个用凉亭改装的厨房里,手脚麻利地烧火洗菜,做起了午饭。

另外几个女孩子则把刘老师卧室旁边的那间空房打扫干净,又把房里的被褥拆洗好了,晾晒在操场边上。

对这些正值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来说,正是容易对异性产生朦胧好感的年纪,突然来了个年轻而且又长得秀气英俊的男老师,也让她对这个新老师充满了好奇和向往。

其中有个皮肤略有些黑的女生,身材有些丰满,模样也十分娇俏,发育得也比别的女孩子更为成熟,胸前的两团嫩乳高高的挺起。

这女生的胆子相比其他的女孩子也大得多,趁着刘老师不在,她一边干活,一边操着有些生涩,带着民族口音的普通话主动地跟王宝说话。

王宝背着手站在旁边,故意在这些女学生面前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可他的年纪毕竟也大不了她们多少,无论他怎么装,也还是显得十分的稚嫩,甚至还有些滑稽。

王宝的脸便有些发烫,老子是十八岁了,可是正宗的大人了,当你们的老师那是绰绰有余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王宝从小便很少和女孩子接触过,面皮子薄得很,被这群貌美如花的民族少女这么问他,脸上便有些发红,正打算借机溜走。

那女生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反而挺了挺紧绷绷的胸脯,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火辣辣的盯着他,娇笑道:「老湿,我们几个给你做老婆,你要不要?」

刘云兰也不点破,指着刚才跟王宝说话的女生道:「那个皮肤有点黑的女孩子叫米粒,是个哈尼族姑娘,哈尼族人的性格奔放,敢爱敢恨,对男女之事比民族更为开放。

她看了眼王宝,语气里带着明显酸溜溜的味道:「象你这样细皮嫩肉,又斯文秀气的小男孩,最是招这些小女孩喜欢了。

这些都是住在里面寨子的孩子,离家太远,有些中午在学校吃上一顿,有的更远的,就直接住在学校里,到周末了再回家。

以前来的老师都是轮流到寨子里蹭饭吃,根本就不管这些学生的吃饭问题,这些学生下了课,还得自已烧火做饭吃。

我来了之后,就弄成了一个小食堂,把她们带来的大米蔬菜统一收起来,再组织学生们轮流来做饭,我也和她们一块儿吃,这样也方便了许多。

刘云兰的表情些无奈:「你以为在这里当个老师,真就是在课堂上教她们认识几个字那么简单么?实际上就跟个幼儿园的老师差不多,什么都得管。

刘云兰以前还挺喜欢依溜这个小女孩的,可是现在看到她却莫名的生出了一丝怒气,冷声道:「你回去告诉你阿爸,就说我和王老师吃不来糯米饭。

王宝将衣服脱得精光,只留了一条小裤衩,兴奋地跳进齐腰深的河里,天气很炎热,河水清凉,泡在里面让疲惫的王宝身心都十分的舒畅。

这时,下游的河边忽然陆续地来了五六个端着盆子的傣族女人,看到上游正在洗澡的王宝,这几个女人用民族话嘀咕了几句,便沿着河岸走到王宝洗澡的地方,就在他旁边不远处的河边放下盆子,开始洗起了衣服。

这些住在深山里的傣族人洗衣服,还保持着传统而古老的方法,把衣服浸湿后放在光滑平整的石头上,撒上一些洗衣粉,再用棒槌捶打。

自已洗澡的地方,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傣族女人,让王宝很害羞,缩在河里不敢上岸,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们用木棒捶打着衣服。

这些傣族女人都略有几分姿色,穿着她们特有的傣族罗裙,腰间系着很别致的银色腰带,将她们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完美的展现出来。

这些女人都是些二三十来岁的,正是春情茂盛,骚气侧漏的年纪,她们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将目光放肆的盯在王宝身上,肆无忌惮地说笑着。

其中一个就是早上硬要让王宝去她家上门的玉旺,个性泼辣大胆,她率先主动的和王宝搭起话来:「小王老湿,来洗澡嘎?」

他穿的裤衩是那种十分窄小的三角裤,而下面的小家伙也很不安份,微微地胀了起来,将那个部位象小帐篷似的撑了起来。

王宝涨红了脸,哪里还敢答话,另一个便主动替他回答了:「你们看,小王老湿这么害羞,肯定还没有睡过女人了。

玉旺将饱满地胸脯一挺,象开玩笑似的说:「小王老湿,你看我们这几个里面你喜欢哪个,就让她晚上来给你日好了。

王宝实在没料到这里的女人如此的开放,他在她们的哄笑声中上了岸,一刻也不敢停留,飞快地拿起衣物就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吓得王宝赶紧捂住要害,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套上了,涨红了脸道:「你们搞什么呢,怎么能偷看人家换衣服呢?」

虽然被王宝发现了,这群女人却并不走开,反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笑道:「才是看一下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群女人毫不掩饰地用汉话谈论着,似乎故意就想让王宝听到似的,听王宝心惊肉跳,这里的女人实在是太粗犷了。

他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顺势扫了眼河边,却发现这群女人都已经站在河边宽衣解带,准备下河洗澡了。

王宝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香艳的场景,心头一跳,心想反正她们可以偷看我洗澡,那我当然也可以偷看她们洗澡了,想到这里,便忍不住趴在草丛里偷看起来。

每到傍晚,夕阳西下的时侯,劳累了一天的傣族人,不论男女男少都会到河里去洗澡,来洗去一天的辛劳和尘污。

但同时,他们又是一个极为讲究男尊女卑的民族,在洗澡上也有着一定的忌讳,那就是男人必须要在女人的上游。

她们先将罗裙解开,用宽大的筒裙遮住身子,把贴身小褂褪去,再将筒裙系在腋下,把赤裸的娇躯隐藏在筒裙内,这才下到齐膝深的水去洗澡。

清澈的河水中,这些傣族女人解开乌黑发亮的长发,在水里着自已的秀发,当她们洗好了秀发,同时向后甩起的时侯,乌黑的长发象飞梭一样飘扬起来,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那场面壮观而又极具美感,活生生一幅美妙的美女出浴图。

王宝眨也不眨地盯着河边,知道她们已经洗好头发,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宽衣洗澡了,小家伙也激动得跳了起来,期待着看到那香艳而动人的画面。

只见玉旺率先解开了罗裙,将粉红色的罗裙慢慢地往上卷起,一点点地露出两条白嫩的玉腿来,很快,那筒裙便褪到了腿根处的地方——王宝咽了咽口水,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真切地看过女人的,虽然那天晚上在公安局长家的卧室里,他也曾见到过局长老婆的,可是当时黑乎乎的,他啥也没看清楚。

就在这关键时刻,玉旺快速地蹲了下去,与此同时手中的罗裙也飞快地向上一提,整个身子便都泡在了水中,而罗裙也从她头顶脱了出来。

他急忙转头去看别的女人服,哪知道她们和玉旺的动作如出一辙,王宝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她们的动作太快没看清,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看得到。

看着这些傣族女人裸露在水外的圆润洁白的肩膀而胳膊,明知道她们躲藏在水中的娇躯也都是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可偏偏就是啥也看不到,让王宝好不郁闷。

这个傣族少女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精致俏丽的五官,肌肤白腻如雪,明眸皓齿,樱桃小嘴,唇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一头乌黑明亮的秀发盘在脑后,上面斜簪着一朵鲜艳的小花。

她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傣装,将她玲珑多姿的身材完全的勾勒出来,酥胸饱满,腰肢纤巧,罗裙的裙摆直到足踝,将一双修长的玉腿都藏在罗裙下,只露出一双纤细的玉足来。

这个少女就这么俏生生地站在王宝面前,就仿佛三月里盛开的桃花,令他恍然生出人面桃花相映红的错觉来。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王老师吧?」她用流利的汉话质问着王宝,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好听,却十分的冰冷。

王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孩子,更何况还是在他偷看女人洗澡的时侯,被这个美丽的少女给当场逮住了,他尴尬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少女的身后紧跟着过来了一个更为娇小的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着白净而圆润的小脸蛋,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姐,你在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女孩若有所思地望着小路的尽头,忽然咧开小嘴笑着,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来,「姐,你刚才不会是在跟他说话吧?」

「依拉光,不许你再跟我提到你们老师的名字,听到了吗?」少女忽然生气地瞪了妹妹,丢下她径直往前走了。

刘老师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却让做贼心虚地王宝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会知道呢?他的脸色立刻便红了起来。

刘云兰找了个借口,把王宝支开了,又叫来米粒她们几个大点的女孩子守在自已屋外面,这才躲进了自已的房里。

王宝背着手站在操场上,无所事事的望着还在操场中央嬉戏的孩子们,也有孩子在教室里点起蜡烛在看书。

过惯了城里的生活,冷不丁来到这个荒凉而落后的偏远小山寨,让王宝一下子有些无所适从,没有电的日子里,这每个寂寞的夜晚该怎么度过呢?他既犯愁,又有些好奇,山里的人在晚上又是怎么消遣的呢?

王宝转过身来,见她换上了初次见面时穿的那件连衣裙,披散着一头齐肩的秀发,身上隐隐地散发着让人迷醉的清香。

王宝忽然就想到了傍晚时见到的那个傣族少女,要是自已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姑娘做老婆就好了,可是一想到这里的上门风俗,他又有些害怕起来,赶紧移开了话题。

」王宝有些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心想自已就住在她的隔壁,她故意把他支开,肯定是担心他会偷看她吧。

其实王宝倒是冤枉了刘云兰,她是个汉族女人,自然是不会和傣族人一样子,在众目睽睽下到河边洗澡了。

村里有些无聊的男人又时常会跑来骚扰她,为了避免被这些男人和不懂事的小男生偷看,她每次洗澡的时侯都会让几个大点的女生来替她放哨。

刘云兰哪里知道王宝心里的这点小心思,她有些兴奋地说道:「王宝,今晚的月色不错,咱们去散散步吧?」

两人刚要往路口走去,那个叫米粒的哈尼族女孩也追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纤细苗条,个子挺高的女孩,长着一双弯月的眉毛,大眼睛更是水灵灵的,很有神采。

米粒跑到两人身边,高耸地胸脯微微地喘息着:「刘老湿,我和李春香同学也想和老湿一起散步,好不好?」

「你们自已去玩吧,我和小王老湿还有事情要谈呢!」刘云兰不高兴地一挥手,把两个不知趣的女生撵开了。

米粒闷闷不乐的望着老师的背影:「嘿,小王老湿一来,刘老湿就不理我们了,肯定是她也喜欢上小王老湿了。

」米粒撅起小嘴,「以前她每次都会带我们去散步,可是今天小王老湿一来,她就不让我们跟一起去了,肯定是怕我们在旁边影响到她跟小王老湿相好了。

淡淡的夜色里,刘老师领着冒牌的小王老师,沿着小学校的路口漫步走去,刚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远远地有一束微弱的电筒光沿着小路向学校这边移动着。

可是那束电筒光很快就照到了他们面前,然后便停了下来,一个女孩弱弱地响起:「刘老湿,小王老湿。

刘云兰一听声音,就知道这女孩是村长的女儿波恩,她没来由地就对她产生了一丝恶感,皱眉道:「依溜,这么晚了你跑到学校来,有什么事吗?」

「我——」依溜看了眼她身后的小王老师,只觉小脸一阵滚烫,「我爸说小王老湿的睡处还没安排好,让我来叫小王老湿今晚到我家去睡。

刘云兰顿时就气冒三丈:「你去告诉你阿爸,就说我已经给王老师安排好了住处,不用他再来多管闲事了。

」依溜还是第一次被刘老师这样严厉的责骂,委屈得她眼圈发红,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转身默默地走开了。

王宝看在眼里,心有不忍,道:「兰姐,村长也是一片好心,你也用不着怪在依溜头上,把人家都给骂哭了。

」刘云兰仍旧有些不放心,又告诫他道,「象你这样城里来的小帅哥,难免会有许多女人来撩拨你,但你一定要记住了,结过婚的女人你可以随便玩,但还没结婚的女孩子你千万别乱碰,要是不小心把人家姑娘的肚子弄大了,那你也别想再离开这里了。

这是一条通往山里的羊肠小路,路两边尽是一篷篷的竹子,和一棵棵零落杂生的巴蕉树,巴蕉叶轻盈地舒展着,在夜色的笼罩下,宛若一个个骚首弄姿的美人。

这样美的夜晚,让刘老师有点意乱情迷,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挨得王宝很近,很希望他能够勇敢的来牵自已的手,可是小家伙却一点也不懂情调,反而还甩开大步往前走着,害得她几乎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今晚的她可是精心地打扮了一番,不仅穿上了能够凸显自已身材的连衣裙,还特意洒了点许久都没用过的香水。

王宝看到兰姐风情万种的笑容,和她连衣裙内做势欲飞的一对傲乳,小心肝也跟着骚动起来,贪婪地偷瞄着她的胸脯:「兰姐,你长得真漂亮。

「是吗?」刘云兰窃喜不已,故意挺了挺饱满的双峰,小初哥终于开窃了,知道主动地说些好听话来撩拨她了,接下来的套路便应该是来些亲密的暧昧动作,比方说先来牵她的小手,然后亲吻,接着就可以……

只不过那些小姑娘再漂亮,也比不过……」她决定主动地给他来点暗示鼓励下他:就象姐刚才说的那些话,姐也是结过婚的女人,你不用有所顾忌,可以随便那个什么的。

刘云兰恨不得狠狠地赏他一个爆栗,这小家伙居然在这种时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去赞美另一个女人,实在是太不懂女人的心,太伤女人的自尊了。

却见王宝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轻声道:「兰姐,别说话,我听到前面好象有人在说话。

刘云兰急忙站直了身子,只觉脸蛋上火辣辣地烧得慌,这傻小子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自已却差点就主动地投怀送抱了。

她强自让自已镇定下来,侧耳倾听了会,有些疑惑道:「不放吧,我怎么没听到呢?这种时侯,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王宝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小贼,做为逃生技能之一,听觉自然是特别的灵敏了,他肯定地说道:「绝对没错,而且还是一男一女的声音,就在咱们前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

刘云兰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这么晚了,会有谁在这种地方呢,而且还是一男一女,难道是有人在那里?

想到这里,她就莫名的有些兴奋起来,所幸这时侯月亮也渐渐地从山顶上了冒出来,朗朗明月下,身边又有个男人——不,应该是个大男孩陪在身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她便大着胆子道:「王宝,咱们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里吧?」

再走了一段路,这声音也越来越大了,两人遁着声音寻去,很快就发现这声音是从路边的一片巴蕉林里传来的。

但见一棵巴蕉树下有一对男女,女的靠在巴蕉树的树干上,往后撅起,男的则趴在女的身后,胯部紧贴着女的,在那一耸一耸的,男的一边耸一边呼呼地喘着粗气,女的则不停地『啊啊啊』地叫唤着。

明亮的月光透过巴蕉叶的缝隙照射进来,照映在这对男女的身上,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两个人上身都穿着衣服,下面却是光溜溜的,王宝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男的那根棒子似的东西,在女人那两团雪白的缝中间一下下地进出着,两人的结合部位撞击在一起,摇得巴蕉叶象风摆扬柳似的,在这寂静的夜里,散发出极为的啪啪声。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现实中的男女,即紧张又有些兴奋,甚至还产生了莫名的冲动,小家伙也条件反射般地硬了起来。

他慌乱地转头去,正好碰到兰姐的目光,两人的目光对望着,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慌乱和羞涩,仿佛正在的人不是那对男女,而是他们俩。

男的一个巴掌拍在女的上:「玉尖,的才是骚货呢,看你早上的那个骚劲,我就知道你又看上新来的那个汉族小白脸了,又想贴上去给他日是吧?」

刘云兰经常和傣族打交道,对傣族口语也懂得不少,听到他俩的对话,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差点叫出声来,这对男女竟然是村长波恩和村里的一个玉尖。

玉尖吃痛,大声骂道:「波恩,你个,老娘我就是看上那个小王老湿了,要把他拿到我家来做姑爷,又怎么样?」

他要做的就是多帮女儿找点机会,让她主动去撩拨她的老师就行了,这世上的男人有几个躲得过女人的,只要这个新来的王老师把他女儿日了,那这个姑爷也就跟三根手指捏田螺——稳妥妥的,没得跑了。

难怪他的话刚一出口,不光玉尖很郁闷,就连躲在一旁偷听的刘云兰也气得直咬牙,在心里一个劲咒骂这头老狐狸。

玉尖心中忿愤,酸溜溜地讥笑道:「亏你想得出来,你姑娘才多大呀,只怕毛都还没长出来吧,小王老湿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

波恩却懒得再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只想赶紧地发泄完了,提起裤子走人,回去看看那小子上勾了没有。

波恩恨恨地一巴掌拍在玉尖的上,抬起她的一条雪白大腿悬在空中,将自已的更深的插了进去,使劲地操起来。

操得玉尖一边快活地着,一边不停地骂着粗话,反而激得波恩越发的兴奋起来,没几下就操得单腿站立着的玉尖脚跟发软,波恩的手一松,她便抱着巴蕉树干哗地滑落下来,软瘫在地上。

波恩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反而就势把她按在早就铺着巴蕉叶的地上,让她双膝跪在地上,象狗一样的趴着,将她的罗裙卷到腰际,一边继续从后面日她,一边将双手伸到她的胸前捏弄着那两坨丰满的软肉。

波恩和玉尖这对野合的狗男女在热火朝天的弄着,却让另一对男女处在了水深火热的煎熬中,王宝和刘云兰原本正准备离开的,可是被如此精彩的一幕给震憾了,双腿如灌了铅似的沉重,哪里还迈得开脚步,竟都趴在巴蕉树后目不转睛的看得起劲。

看着波恩如此生猛地操着玉尖,特别是玉尖那对一颤颤的雪白大,更是给王宝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他只觉热血沸腾,下面的那个小家伙硬如钢铁一般,都快把裤子顶破了,若是眼前有个洞,恨不得立刻便钻进去了。

刘云兰虽是过来人了,日本的什么AV片也看得不少,但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如此真刀的场面,而且还是如此生猛刺激的野战,这让原本就春情萌动的她如何受得了,久旷无人的那块花园妙地早就是湿淋淋的一片,里面更是骚痒无比,如有万千的蚂蚁在啃咬般的难受,只想立刻有样东西塞进去解解痒才成。

她抬头向王宝望去,见他也和自已一样满脸涨红,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立刻便慌乱地躲开了,她情不自禁地偷偷瞟了眼王宝那个地方,只见他那里顶起了一样小山似的帐篷。

刘云兰原本是并排站在王宝旁边的,她一时意乱情迷,便忍不住双手扶住巴蕉树干,身子微微地弓起,将自已的翘臀侧向他这边,脸红红地想着,自已这样的姿势,就算他是个傻瓜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刘云兰摆开了姿势等着王宝来猥亵自已,哪知道等得她骚气四溢,也不见他有所动作,回头一看,却见他张着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一只手还捂在两腿间轻轻摸索着。

刘云兰气得嘴都快歪了,老娘都已经翘起在这等着了,这傻小子居然还无动于衷地在那傻站着,自已摸自已有那么舒服吗?

通过这两天的接触,刘云兰多少也有些了解王宝的性格,知道这个他还是正宗的小初哥一枚,在男女之事上的反应迟钝,再加上他的个性又十分腼腆害羞,属于那种有贼心无贼胆的闷骚型少年。

很多时侯,是靠自已去争取的,特别是在这个傻乎乎啥也不懂的小初哥面前,自已不采取主动的话,就只有回去自已用双手致富了。

她红着脸偷偷瞄了眼王宝的那里,确定好了方位,装作不经意地样子,将往他那里移过去两寸,缝刚好就触碰到王宝顶起的帐蓬上,甫一接触,那带着热度的坚硬象要把裤子顶穿了似的,戳在她绵软的俏臀上,立刻便引来一阵触电般的销魂感觉。

王宝也是身子一颤,涨红了脸往刘云兰看去,刘云兰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目视着前方,却仍旧有意无意地在他帐篷上轻轻磨擦着。

王宝象是受到了启发,便大着胆子把小家伙往前移了移,这下子他的便实实在在的顶在了刘云兰的要害处,虽然隔着两三层布料,仍顶得她身子一阵酥麻,下面越发的湿润了,双腿也有些发软,急忙扶紧了巴蕉树,生怕一不小心便软倒在地上。

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那里似乎正散发着潮湿的热气,小家伙顶在上面既舒服又难受,恨不能刺破她的连衣裙,让肿胀得难受的小家伙钻进她的屄缝里去,痛快地发泄一番,可是王宝担心会被兰姐发现了责骂她,顶在她那里便不敢再乱动了。

刘云兰按耐不住,便轻轻地摇晃着双臀,主动地用自已的敏感部位去磨擦他的宝贝,虽然隔着层层的布料,比不得真刀来的解渴,可是小初哥的宝贝又粗又硬又烫,仍旧能给她带来极为销魂的快感。

只见波恩抽送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根乌黑的象根钻子似的在玉尖的缝里一阵猛钻,玉尖也昂着头用力地将往后顶,波恩连续数十下猛烈地冲刺过后,象打摆子似的身子忽然一阵乱颤,噢噢地叫着趴在玉尖的背上,象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了。

玉尖恼怒地将波恩掀到了一边,骂道:「波恩,你个,谁让你把弄到我屄里面去的,让我男人发现了怎么办?」

玉尖就骂骂咧咧地蹲在地上撒起尿来,她所处的位置正对着王宝,一股尿液从那里喷射出来,发出哧哧地声音,兴奋得他身子直颤。

明亮的月光下,王宝清晰地看到她两腿中间黑漆漆的和腥红的屄缝,他再也控制不住,身子往前一顶,小家伙狠狠地戳在刘云兰的缝里便爆发了。

一股股热流冲撞在刘云兰的敏感处,也带给她无比销魂的快感,她身子软成了一团,再也站立不住,卟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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