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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八月,K镇队办公室五名警员,除女警小徐因母亲病危已回乡下外,其余人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聊天。

这天下午我正在复习《刑事侦查学》,准备公安大学的函授考试,忽然电话铃声大作,好象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一下静了下来,把目光射向那台红色的电话机。

局长没有让我坐下来就说:“小林,昨天有一个叫高媛的女人来投案自首,说她在东南沿海Z城把自己的丈夫杀了,预审科审讯时她却又言辞含糊,这是她的口供,你看一下。

我已与Z城公安局取得联系,在海滨公寓确有一名男子被杀,妻子失踪,Z城方面要求我们立即把犯罪嫌疑人押回。

我听了局长的介绍,心里喀噔了一下,Z城杀人,为什么要到僻远的山区自首?女警小徐不在,由男警长途押解女犯合适吗?局长说:“事不宜迟,你先看看口供,马上提审一次,由你亲自带一个人连夜押送高媛去Z城吧。

回到办公室立即打开卷宗:高媛,女,23岁,高中文化程度,原籍江西K镇,一年前移居Z城,被王其富威逼成婚。

我一看时间已是下午3点,事情紧急,女警不在,只有叫我徒弟也是我的铁杆死党张亮和我一起执行任务。

”只见女犯低着头,身穿囚衣,双手紧铐胸前,脚腕拖着重镣,一条铁链把和脚镣连在一起,沉重的铁链和脚镣使她步履蹒跚。

女犯高挑的身材在一米七十上下,黑缎似的披肩长发,白嫩柔长的粉颈,雪藕一样的双臂,酥胸高耸,柳腰轻扭,丰臀微翘,全身凹凸有致,确是一个绝色美女的身材,我隐约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犯人在女狱警的搀扶下,挪到我们身旁,她慢慢地抬起了头,立时一张秀美的脸庞展现在我的面前,“艳艳!”我一声惊叫,象被点了穴一样呆住了。

啊,她正是我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情人秦艳艳,她怎么又成了高媛,她又怎么会是杀人犯?张亮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立时从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对张亮说:“去把她的囚衣换了,检查她的行李,再给她换上轻便镣铐,然后送到审讯室,你先审一下。

秦艳艳和我从初中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初中时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她特别信赖我,有男同学欺负她,她总找我保护,我也时时处处护着她。

可是只要我一过去,她总是乖乖地低下头,把手放在背后,让我用红领巾把手缚住,押着她在园子里游街。

后来我们又一起上了高中,她似乎一下成熟起来,个子长高了,一头长发梳着马尾式的辫子,胸脯夸张地高耸着,脸蛋也分外漂亮,弯弯的柳眉下,两汪清水似的凤眼说不出的清澈明亮,笔直的鼻梁,樱桃小口,两排碎玉般的牙齿,造物将最佳的五官组合赐给了她。

很多男孩子有事没事总要缠着她,她却矝持得很,连正眼也不肯瞧他们一下,在公开场合她对我也和对男孩一样。

我父亲也是公安,在我读初三那年,调到更偏僻的山区当小官去了,妈妈也随他上任,一套两居室留给了我一人。

我进了房间一眼看见她躲在窗帘后面,却假装没看见,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最后才把她从窗帘后面拉出来。

其实从初中和她玩抓坏人游戏以来,竟然培养了我女人的喜好,每当电影里、小人书上有女人的画面和图片,都要反复捉摸,因此象五花大绑这种国粹,自然胸有成竹。

捡起麻绳,对折后打了个绳套,往她脖子上一搭,绳子在她两臂缠了几圈,在手腕上打结,然后绳头穿过头颈上的绳套,左手托住她的小臂往上一送,右手顺势一拉绳子,她的双手立时吊了上去,我打了一个结。

我立刻拉过绳子,又使劲把她的手往上吊,手指几乎触到了后脑,分开两股绳头,在两个上臂缠绕两圈,用力向中间收紧。

她“噢”的一声尖叫,双臂被廹向后背收拢,两个原来就很挺拔的乳房立刻爆突出来,那天她穿着紧身的T恤,暴突的乳房差点把T恤衫涨破。

有时她要做作业我就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再从腋下穿过,在上臂缠绕两圈,打结后向中间收紧再打结后穿过颈上绳套拉紧打结,没有绑她小臂和手腕。

这样的特点是上臂向后收紧,胸脯就会高高地挺出来,而绳套勒着脖子又有强烈的束缚感,小臂和手腕却能在小范围内活动,可以艰难地翻书,写字。

艳艳冰雪聪明,学习成绩特好,每次考试都在班级前五名之内,我的成绩不如她,却也总在前十名之列。

临近高考,我问她考什么学校,她迟疑了很长时间才说她不考大学,想找个工作,我问她为什么?她摇着头不再说话。

艳艳不参加高考对我是一个打击,为了不和艳艳分开,我也不想高考,但又怕父亲知道不同意,只能在考卷上马马虎虎乱写一气,结果名落孙山。

我当后,艳艳对的要求更高了,一是不再使用麻绳,改用更细更光滑的警绳,而且一定要缚紧,让她动弹不了。

然后唱着流行歌曲在镜子前反复打量自己,有时把我叫到镜子旁指出绑得不美的地方,要我重新绑过,真有点一丝不苟的精神。

紧捆着上臂,绳索勒着头颈,带着干活真的很不容易,尽管艳艳是个聪慧的女人,干起活来手脚麻利,却也常常累得满头大汗,呼吸困难,有一次竟然瘫倒在厨房里。

我们又相处了半年多,到了秋高气爽的十月,我攒钱买了一架佳能照相机,正想拍摄她天使般的美丽经过我完美后的艺术结晶,忽然有一个多月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我正想细问缘由,她默默地摇着头走进房间,把所有的窗帘拉上,转眼间脱掉了身上的衬衫和裙子,三把两把拉下和,缓缓地转过身来。

立时一个活的维纳斯展现在我的眼前,她肤如凝脂,香气微醺,雪白似银傲然挺立的酥胸上,点缀着两颗玫瑰红的坚硬乳头,双肩浑圓,就好像剥了壳的荔枝,太美了,我刹时呆在那里动弹不了。

我和艳艳相处七、八年,数百次,还从未见到过她赤裸的玉体,今天是怎么啦?只见艳艳慢慢走过来,泪珠在眼眶里滚动,她执着我的手轻声说:

但是艳艳命苦,明天就要离开K镇了,今天我要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把冰清玉洁的之身交给你,你把艳艳绑起来吧,越紧越好。

等了一会,她见没有动静,慢慢跪了下来,缓缓地说:“哥,艳艳求你了,你把我绑起来,要了艳艳的身子吧,以后艳艳再也不会给别人绑了。

绑完后,她的两手指尖触到了后脑,仿佛合什朝拜,两条上臂被绳子用力抽紧,两个胳膊肘相距不到十厘米,背部形成深深的凹槽,乳房暴突,象拔地而起的两座小山,手臂上每道绳子都深深地嵌入肌肤,两道绳圈恰到好处地勒住雪白柔长的颈项。

艳艳转过身来倒在了我的怀里,她又习惯地用乳房蹭我的脸,不过这次是赤祼的乳房,肌肤相亲,我实在有点心猿意马。

”说心里话,我真想立时要了她,但是我不能啊,艳艳必有隐情,我能不弄明白就吗?咱好歹也是一个!我紧紧地抱着艳艳,用嘴吻着艳艳的鬓发,右手轻轻抚摸着她高耸的乳房,挺立的乳头,艳艳眼神迷离,轻声啍着,不停地扭动下身,黝黑耻毛覆盖的桃花源,已经蜜水泛滥。

我悄悄地对她说:“艳,别让我揪心了,把实情告诉我吧,我是你唯一的知心,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去解决。

原来他们生活得和和美美,可是母亲生下我后,得了性冷淡的毛病,厌恶一切性行为,总是拒绝父亲的性要求。

恶妇和母亲撕打时,脸被抓伤,她怀恨在心,拿我出气,经常打骂我,还不给饭吃,我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母亲为此上门和恶妇交涉,可是恶妇竟用脏水泼她,父亲还拿着棍子指着母亲说:贱货,你踏进大门一步就打断你的腿!母亲只能和我抱头痛哭。

恶妇因为我把她的恶行告诉了母亲,对我更加凶殘,一次竟在七月的大太阳下把我吊在电线杆上晒了半天,直到奄奄一息,才放下来。

就在这天下午父亲和恶妇双双中毒去世,公安侦查发现是母亲在水壶中下了毒,母亲是在姑妈家被捕的,听说当时她没有惊慌,只是把我托付给了姑妈。

妈妈被结结实实绑着,脖子上勒着麻绳,背上插着长长的木牌,两个军人用力按着她的胳膊抓着背上的绳子,看样子妈妈难受极了。

从此,妈妈临刑前的形象深深地烙在我脑海里,妈妈因为生我落下了毛病,造成家庭破裂,也因为保护我杀了人,我才是罪人啊,我要向妈妈忏悔。

开始我跪在妈妈的照片前,自己打耳光,打得面孔都肿了起来,姑妈见了抱着我大哭,一定要我答应不再胡来。

可是我怎能原谅自己,想着妈妈临刑前被的难受样子,我想也让自己难受一下,算是对妈妈的忏悔。

不料天长日久竟养成了受虐的爱好,的疼痛刺激了我身体感官的兴奋,绳子的紧缚使我感到美丽更具魅力。

我越来越喜欢被你紧缚,你忠厚、实诚,从内心爱我,保护我,满足我对的喜好,艳艳真想被你一辈子。

这时一家公司的老总答应由他还款,条件是要我南下到他的公司工作,用工资抵債,前段时间还陪我着我们一家去南方考察了半个月。

说到这里艳艳的眼泪已经湿透了我的衣衫,我也是肝肠寸断,身子一阵阵发凉,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紧紧地抱着艳艳,贴着她的脸说:“艳艳,你的心我知道,但是男儿不做蝇营狗苟之事,我相信你有一天会回来的,不管你碰到什么事情,我都等你。

艳艳嘱我用押解式重新祼体,我减轻了力度,但仍然让绑绳优美对称地缚住艳艳的上臂,再在胸前铐住她的双手。

我正回想着旧日的温柔,耳边突然传来张亮急促的声音:“头,事情都办好了,只是犯人说要见到你才能录她的口供。

披肩长发束在了脑后,上身穿着白色吊带衫,露出一白皙丰满的胸脯和一条深深的乳沟,乳房在吊带衫下若隐若现。

下身白色超短裙,没有穿连裤袜,露出两条细腻、光滑、修长的腿,脚上是白色短袜和白色高跟鞋,一身装束雍容华贵。

分别一年的女友,竟成了在高墙铁栅脚镣禁锢下,接受昔日亲密爱人审问的犯人,我不觉唏嘘感叹。

艳艳开始平静地诉说发生的一切:“五年前我姑夫经常去铁佛寺找人下棋,常常有一个叫老丁的人和他对弈。

愿意为姑夫先行还債,条件是让我去Z城他的公司上班,用工资冲抵欠款,还装模作样地带着我们到他的公司考察。

到了Z城,王其富却说他让我来Z城是因为爱慕我,并说除了已经支付的三十万,还可再给姑夫一百万,但是我必须和他结婚,并从此不再与姑妈家联系。

但从此他收敛了许多,晚上也不大出去了,我知道他还是很在乎我的美貌,不过内心深处我很厌恶和他在一起。

“雷子?”我不觉大起疑心,林强,你不是说过黑社会把叫雷子吗?赶紧起床,悄悄走到书房门口,来访的人正在气急败坏地讲述着,我不觉听得目瞪口呆。

我本来觉得王其富行踪鬼谲是在外面养着女人,却原来他还贩毒,我该怎么办呢?正思索着,书房门忽然打开,更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来人却是诱使我姑夫吸毒的老丁!”

“立时我明白了,王其富是设了圈套把我搞到手的!王其富却满脸堆笑地走过来,拍着我的肩说:“媛媛,怎么醒了?”我盯着他说:“我现在彻底醒了!”

与上、下家的联系都用高媛的名字,来往账目上都有和你笔迹几乎相同的签字,我还有很多人能证明你是毒贩,警局也有我哥们,你报警吧,看吃亏的是谁。

这个衣冠禽兽毁了我的家人,毁了我一生的幸福,还要逼我做万人唾骂的毒贩,看着他,旧仇新恨涌上心头。

听了艳艳的叙述,我心都碎了,聪明的你怎么会做如此糊涂的事呢?忏悔,十几年来你自己折磨自己,难道还不够吗?

“高媛,你的口供我们会提供Z城警方查证的,如果你说的那样,你要积极配合警方抓获其余的毒枭,减轻你的罪行。

说到“罪行”两字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我让自己镇定一下接着说:“你会活下来的,有人依然在等你。

听了我的话,艳艳的泪眼中闪出了光芒:“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我都相信你,我会尽我所能协助警方抓捕毒枭的,因为我恨他们,因为还有人等我。

我和小张也匆匆地吃了一点饭,吃饭时我把我和艳艳一年前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张亮,张亮很为艳艳惋惜。

再次踏进看守所,狱警已押着艳艳等候在汽车旁边,小张抢先坐上驾驶员的位置,让我押着艳艳坐在后排。

于是我给她打开,掏出警绳,警绳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拢双肩,抹二臂,把艳艳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双手高吊在背后,两臂的绳子深深嵌入肌肤,然后再收到最紧。

艳艳今天穿的是吊带衫,本来就露出胸脯,上臂大力收紧后,两个半球型乳房暴突出来,双乳几乎完全祼露,吊带衫只能隔着窄窄的挂在挺立的乳头上。

这时正好有一辆客车经过,看到站在马路中间着的美丽艳艳,司机停下车来,旅客也纷纷从车窗里伸出头来。

打听到我仍在队后,连姑妈家都没去,就到公安局自首,想最后见我一面,由我把她漂漂亮亮地绑起来,送上刑场。

小张说:“头,晚上的火车是赶不上了,这么晚也不会有过路车,山下有一家农村旅店,我们不如走下去,住一宿,明天搭班车到南昌,破车让家里来人拉走。

张亮已经知道艳艳喜欢紧缚,受虐的耐力特强,他也欣赏艳艳紧缚的美丽,插上来说:“哥,你心疼她了?一个犯人,让她绑着吧。

艳艳戴着脚镣,穿着高跟鞋走路已经很困难,双臂紧缚双手高吊,挺着两个硕大的乳房,常常使她失去平衡,踉踉跄跄,东倒西歪。

可是,我们都是男人,她要洗澡我们怎么办?看我为难的样子,艳艳说:“看着我呗,对待犯人还有这么讲究?”

艳艳笑着说:“这样吧,你用绳子把我上臂绑好,我在里面洗澡,你在外面牵着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我还戴着脚镣,能跑得了吗?”

我把警绳对折后打个很小的绳套,按在她的脖子后面,绳子穿过两腋,在绳痕清晰的上臂缠绕两圈,打结后稍稍用力收紧再打结,绳头向上穿过颈上绳套下抽,在连接两臂的绳子上打上死结。

铁链的叮当声,惊醒了老板,开门出来,看到艳艳的模样,吓得缩了回去,我估计老板一定还在门缝里偷看,也不管他了。

到了房间她把湿衣交给我,我在晾衣时发现还有她的,她居然超短裙里没有穿,我正想训斥她,她却大声说:

我和张亮走进房间,只见艳艳穿着我的宽大汗衫,汗衫下高耸的清晰地突出两个圓点,湿挂在衣帽架上晾着。

艳艳有洁癖我是清楚的,可怎么能不穿,又不戴呢?我知道艳艳并不,这是因为我在身边而表露的一种亲昵吧。

或许是她见到了分别一年的我,心中有了依靠,或许是把案子都说出来,感到轻松了,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脸上还笑靥如花。

我盘算着怎样减轻她的罪责,想了很多很多……我知道首先得利用这次押解的机会,协助Z城警方证实她是因为阻止贩毒而杀人,被杀的人又是恶贯满盈的毒枭,我想法庭一定会从轻量刑。

再请个好律师,开个记者招待会争取社会同情,艳艳一定会很快出狱,我还想到了将来我们怎样举行婚礼。

”我拿出警绳,沿着原来的绳痕绕上绳子,两臂微微收紧,手腕交叉捆住吊在腰际,其实绑犯人一般都是这个样子。

停靠站边有一凉蓬,一个老妇人正在卖煎饼,这时我们才想起还是昨天下午五点吃的饭,折腾了一夜,早已饥肠辘辘。

小张放下十元钱,推着艳艳走出了凉蓬,艳艳回过头来和老妇人再见,老妇连声说:“轻点,轻点,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公安。

另一个稍有姿色的女孩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艳艳说:“还带着脚镣,一定犯了重罪,说不定押回原籍枪毙呢。

两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就坐在艳艳的对面,犹为过份,除了目不转睛盯着艳艳的乳房,还大声说:“这么,一定是只鸡。

我一面拦住小张,一面高声说:“旅客同志们,我们是K镇队的,现在执行押解任务,因为案情重大,才不得不这样做,请大家配合。

我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忙推着艳艳走进车站办公室,关上大门,然后让小张打电话叫来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请司机在车外等一下,我用不容抗拒的口吻对艳艳说:“省会城市,你这样着必定招来麻烦,穿上衬衫和长裙,换戴吧。

不由分说,我解开了绑绳,让她脱掉吊带衫和超短裙,在她腰部结上警绳把脚镣的铁链吊上去,不再拖在地下,然后让她穿上长裙遮住镣环和铁链,上身换上长袖衬衫遮掩绳痕。

出租车到了火车站我们向候车室走去,因为脚镣的铁链吊起,减少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偶尔有一、二下铁环的叮当声,人声嘈杂也没人注意。

男的叫女的“文君”女的叫他“三家村”,夫妇俩一脸书卷气,一看就知道不是文化界也是教育界的前辈。

美貌的女孩终究讨人喜欢,艳艳一坐下来,两位老人就笑嘻嘻地和她说话,问她是不是到Z城旅游,又指着坐在旁边的我说:“是男友还是先生?”

艳艳打趣地说:“遥遥爱吃苹果,长了个漂亮的苹果脸,阿姨吃苹果,也长个苹果脸,不是要和遥遥比漂亮了吗?”说得两位老人都笑了起来。

艳艳浑身一激凌,脚上镣链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两位老人也看到了艳艳手上扣着的,我想也一定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声音。

“知道为什么叫我‘三家村’吗?”老人说:“前我喜欢看邓拓他们的《燕山夜话》,模仿他们的风格在报纸上发表过一些针砭时弊的文章。

一来我被打成‘三家村’死党,派批斗我要我认罪,我坚持《燕山夜话》是本好书,我的文章也没有错。

那时我和文君结婚不久,文君到处张贴大字报为我呜冤,于是双双打成反分子,戴着姑娘手上这种东西进了牢房。

这位姑娘眼神中透着纯洁善良,举止娴雅安矜,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目前只是遇到一点刼难,很快就会否极泰来。

遥遥看见艳艳哭了,放下书本,站到艳艳前面,瞪着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大家:”你们谁欺负阿姨了?”

艳艳也破涕为笑,用面颊亲着遥遥的头发说:“谁也没有欺负阿姨,有遥遥在谁敢欺负我呀,是爷爷的话感动了阿姨。

大伯拉起艳艳戴铐的手,轻轻拍着说:”姑娘,我在Z城有很多朋友,Z城晚报主编是我知交,我住他那里,有事你托人来找吧。

下了火车,我正想打电话和Z城公安局联系,艳艳拦住了我:“强哥、张亮兄弟,和你们在一起的两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们是押解我的警官,我是羁押的囚徒,可你们是我的亲人啊,和你们在一起好快乐。

马上我又要回到牢狱,孤独屈辱地过囚犯的日子,也许很快命归黄泉,也许在黑牢中了此余生,再也见不着你们。

我们何尝不想和艳艳多耽一会呢?可是已经押解到了目的地,就应该立即送到看守所羁押,怎能再耽搁呢?

于是打车来到座落在Z城幽静地段的”花满楼“酒楼,艳艳领着我们步履蹒跚地向大门走去,领班远远看见,迎了上来鞠着躬,说:”高小姐好。

不一会,菜已上齐,服务员给我们酙上酒,退出了包厢,艳艳锁了房门,用戴铐的手举起酒杯说:“这第一杯我感谢两位一路上的保护和照应。

艳艳说的是实话,以前她在我家都是经常捆着上臂,手腕戴上铐子,然后去厨房做菜,完了保持这种形态一起吃饭,她身体柔软,动作灵巧,束缚没有影响她吃饭反而增加了她的食欲。

我收起钥匙,和小张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酒,对她说:“艳艳,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减轻你的罪责我们一定要采取三个措施,一是和Z城警方接洽时,我和张亮要有条不紊地把你的身世和王其富威逼你贩毒的情况阐述清楚。

第二,你要积极协助警方指认王其富的三处窩点,回忆来和王其富联系的人的面貌和相关信息,帮助警方抓住他们。

第三,我们要去请一个好的律师出庭为你辩护,再去找”三家村“和Z城晚报主编倾诉你的冤情,争取媒体和社会的同情,我想你一定会很快出狱的。

哥也千万别难为了自己,艳艳不能轻判,你找一个好姑娘结婚吧,艳艳在黄泉路上,黑牢之中为你们祈祷。

艳艳酙上第三杯酒,对张亮说:“此番认识张亮弟弟是我艳艳的福分,你是强哥的好搭档、好兄弟,此后在工作上多多帮助强哥,艳艳谢谢你了。

在我们分手前,强哥再露一手,让张亮弟弟给艳艳留下一些照片,艳艳此后只怕不能再在你们面前展示紧缚的身影了。

我抚摸着艳艳的脊背情深意切地说:”艳艳,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总得先吃饭呀,你已经几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我想反正只有小张在场,就依了她吧,便打开,艳艳脱去衣裙,又将腰间吊着脚镣的警绳解去,让脚镣拖在地上。

用绳索在手腕处缠绕四圈,把手臂反绑起来,向上牵拉,然后横向缠绕肩膀和上臂,挂住双手的绳索,缠绕胸前的绳索正好在乳房上沿,缠绕两圈后在背后打结。

另用一根绳子从背部的大结引出,继续缠绕肩膀和上臂,绳索从乳房下沿经过前胸,缠绕两圈后也在背后打结,绳子再在腋下穿出缠绕乳房上沿和下沿的绳束收紧,余绳绕过颈部成“丫”字型在胸前收紧乳房上下的绳索。

我知道艳艳说的“体形”其实就是指的乳房,我说:“日式有很多种,也有好的地方,比如龟甲缚就可以在祼体上扎出很多菱形方块,使乳房凸很高,如果手臂和手腕不缚,再穿上衣裤,上街或上班别人一般是不会发现的,自己却时时有紧缚的感觉,经常用龟甲缚紧缚躯体,乳房会很挺拔,还能减肥呢。

艳艳又被紧紧地绑了起来,当两臂抽紧时,艳艳主动地把双肩用劲地向后靠拢,双臂收紧后,胳膊肘并在了一起,乳房暴突,乳头高挺,形态美丽极了。

我抚摸着她的双臂,好一会才说:“艳艳,绑得实在太紧了,血脉不通是很危险的,还是解了吧,再说时间也不早了。

我要把她脚镣的铁链再吊在腰间,她摇了摇头,却从坤包里拿出两千元放在桌上,然后背过双手,对我说:“把我的手反铐在身后吧,这样才是押解的囚犯。

看守所管理处一个胖警官,看了我们递上的押解文书,瞥了艳艳一眼说道:“又是杀人案,可惜了她这张脸。

他把艳艳按坐在地上,又拿来铁锤和铁砧,女警拉过艳艳的脚放在铁砧边上,胖警官把镣环套上她的脚踝,合紧镣环后在小孔中插上铆钉,用铁锤铆死。

胖警官一本正经地说:“我们这里凡是有可能判死刑,而且对监狱安全有潜在危险的犯人都得戴死镣,她这么年轻漂亮,又敢杀人,再在狱中制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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