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轻小伙子做了一夜 两根硕大挺进她的身体

「宝宝睡了吗?」看着强在婴儿床旁边柔柔地抚着孩子的头发,我从厨房拿来保温器,把洗干净的奶瓶放进后盖好。

我带点无奈的说:「我也想喂人奶,但现在要上班,时间很难配合,而且这段时间都是奶奶来照顾宝宝,喂人奶很不方便的。

强安慰我说:「你太在意了,可能她只是看乘孙吃奶时的可爱样子吧,你都说这些东西每个女人身上都有,我妈又怎会特别看媳妇的乳房。

我嘟着嘴说:「我开始时也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上星期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喂宝宝,奶奶就拿出手机拍照,说要拿回去给公公看。

我耳根红透说:「就是啊,你知道嘛,为了方便喂宝宝,最近我都换了扣子在前面的,这样解开,就两边都看到了,我看过你妈拍的相片,都是的。

强沉思道:「我明白,你大,是比较难藏起来,但也真想不到我妈会这样,她不会真是跟我爸分享媳妇的吧?」

我担心的说:「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千万不要问奶奶啊,不然她以为我在你面前打报告,损害了大家感情就不好了。

强知我害羞,更是捉弄我的点点头说:「我爸妈感情极好,可能妈看到小媳妇的乳头那么好看,特别让好老公欣赏了,说不定今晚我爸跟妈时,会呼着你的名字呢。

「你坏死了,怎么想这种事情!」我追打着强,老公没有半点难为情,嘻笑逃着,一个转身,反从后把我捉住,两手搭在我的脯脯上肆意抚弄。

强十分熟悉我的身体,明白我的敏感部位,知道如何才不会弄痛我,更了解怎么取悦妻子,使我舒服和得到快感。

强从后疯狂地扭着我的胸,我习惯在睡觉时不穿,故此强的手通过那薄如蝉翼的睡衣,便可以直接抚摸在我的乳肉上。

这天强有点激动,动作也比平日粗暴,我生育不久,怕奶液会被挤出,没气力的责怪着强说:「我就知道你是这样,那时候我出了事,你说带我去联谊派对可以替我还债,我一直觉得你在帮我。

我哼着嘴吧说:「都这么多年前的事了,还有什么怪不怪,而且你又娶了我,当日做的只不过是为自己戴了绿帽子,吃亏是你自己。

强知道我没有生气,放松下来,跟我说着往事:「其实最初听到你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觉得很伤心,但也有点生气,所以就用这方法去教训你!」

在当日跟泽和环去了长洲后,我决心要面对自己过往的错,于是主动找强,并把当日欺骗他被人的事全部坦白承认,可是在参加派对的当初,强是应该不知道的啊。

圣诞节那天我没跟你一起,但也关心你,那天你生气得不接我电话,于是我打给你的朋友琴,她说跟你一起去了别的圣诞派对,什么事也没发生。

强叹一口气说:「当时你哭得死去活来,难道我还来踩一脚吗?其实你说给拍了带子的时候,我早就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我脸更红了,不敢做声的听着强说:「你当时不仅是班里的班花,亦是学校的风头女生,附近多间学校的男友都盯着你,有人可以一尝到你的香泽,又怎会忍得住不拿出来炫耀了?」

强摇头说:「那带子是他们拿来要挟你拿钱的,又怎会随便给别人看?但传言就在高年级里传得很猛啦,当然亦传到我这个前度男友的耳里。

强点头说:「虽然当时我俩已经分手,但我仍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你当时的脾气实在太差,加上听到你种种传言,我才受不了与你分手,跟莉交往。

强微笑说:「所以当时虽然说是要帮你借钱,但其实我还是十分生气,就想出参加联谊派对这个方法,反正你那么喜欢跟男人干,就干饱它好了。

只是害强失去了跟莉那段感情,我到现在始终是耿耿于怀,我问道:「其实你是什么时候跟莉分手的?」

我明白强因为我跟女友分手,是十分感动,但同时间又感到强是爱莉多一点,哼着说:「你呀,莉的你不舍得骗,但就把我推去跟其他男人做,还说爱我啊!」

强没半点惭愧,淫笑说:「那我知道你一向不介意那种事嘛,还记得我跟你初恋男友一起那个晚上吗?」

那么羞人的事,老公居然还不怕提起,我也不必跟他装矜持了:「这么下流的提议,是只有你这种人才想的出来,还好意思说。

我柔声说:「老公连这样的事也原谅我,我还有什么不肯告诉你呢?两夫妻不应有隐瞒,你尽管说,我一定跟你说真话。

我推不了,只有坐在睡床骑着枕头,把小嘴张成圆型,再半举两手,作左右捉着柱状物体的姿势,前后摇着。

强表情讶异,事实上我虽然乱,但从来不在老公面前说粗话的,我嘴溜溜的溜了出来,面红红的低头说:「跟环妹学的。

强抚着我的头,像安慰着小孩子,我得到老公的原谅,只好也坦白说:「不瞒你,最后两个是拿摄影机的。

我低着头说:「那他们说留下青春的记忆嘛,当时我又觉得自己很漂亮,所以……也没想到其中一个会把片子卖给勒索集团那么坏啊。

强叹一口气说:「好吧,谁也有犯错的时候,事过境迁,今天问你只是想得个明白,反正我俩现在得到真正幸福,过去的事以后也不会再说。

我甜甜的拥着老公一吻:「我知道一切事都是我的不对,我答应你以后也不会跟其他男人乱搞,只忠于老公一个。

强对我的说话犹豫了一会,说:「不过妍你跟其他男人的时候又十分,说真的其实我也不是太介意,只要知道你是真心爱我,那跟几个男人做,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惭愧的道:「你不用安慰我了,哪有男人不介意妻子背叛自己的,你只是怕我觉得自己脏,才故意这样说。

我满面通红,娇纵的说:「今天跟你说那么多,说得我也好像自己欠老公很多的了,所以想服待一下老公。

我欢喜的笑了一笑,突然想起什么事情,着强待一会儿,然后回到两人的睡房打开衣柜,换过从关岛买的猫娘情趣睡衣后,再次进宝宝的房间。

由于实在太过羞人,这套猫娘睡衣我从关岛买来后也就只穿过一次,今天心情不错,就来让老公爽爽吧。

强一看,亦是像泽当日那副尴尬模样,我瞧瞧老公的裤裆实时多了一支旗杆,环妹说的不错,小猫娘真是没几个男人可以招架的。

我本只一心想取悦丈夫,别无他意,可是他却又问我难堪的问题:「这套睡衣真的很,当日就是穿这套睡衣跟泽他们一起3P?」

我收起刻前的妩媚,换成一个女人强词夺理时的表情:「今天怎么了?总是说着过去了的事,是秋后算账大会吗?」

我扁起小嘴,想着又答应了强要坦白,只好点头,强又问我:「是怎样玩?有没用口?是不是一起射在你俩里面?」

我羞着大叫:「问问问,总是问,你又不是没看过我问泽,有什么不知道了,反而做那回事动作都是那几种,又有什么好稀奇了?」

强摇头说:「可不一样,双飞一向是男人的梦想,我当然有兴趣了,而且你和环都是美人儿,穿上这套睡衣去玩,真是想起也兴奋。

我噘起嘴角,哼着话儿说:「早知你一早看上环妹,但你不要想歪心,她跟泽的感情很好,才不会出轨跟其他男人做那些事,而且刚才明明说好,那已经是最后问题,老婆不会再回答其他的。

」我不想再跟强在过往的话题上琢磨下去,于是转换视线,利用只有刚生育完的女性才能使出的绝技来引诱强:「总是问问题,你口不干的吗?要不要先吃口奶奶?这几天宝宝没吃我的人奶,现在有点谷在奶房里,喵~」

这几天我都没时间喂宝宝吃人奶,乳房肿胀得十分不舒服,轻轻一挤,白色乳汁便从乳晕渗出,稍稍用力,奶水更直接从乳头射出。

」强看到我喷奶,样子显得十分兴奋,扑到我的怀中,我亦顺服的把乳头递到他嘴边,他一口吮起,像宝宝般拼命吸食。

当然一个大男人吸吮的力度跟婴儿不可比拟,而在吸食之余又不时以舌头逗我,我但觉酸酸麻麻,犹被蚁咬,有种被爱抚的快感。

喵~」强贪婪吃着,饱餐一顿后,双手托着我的胸杯,一对在老公粗大手掌的搓揉下变得扭曲变形,我全身酥软,只能轻哼求饶。

我柔柔地呼着丈夫名字,期待他给我身心的满足,还未插入,已经感觉到将被老公那粗壮身体塞满的那阵快感:「强……」

我不是一个贞洁的女人,无法给予最爱的人一个冰清玉洁的身体和灵魂,故此在丈夫的面前,我只能尽力做我熟悉的事情去满足他,我不介意在强的面前展露自己的全部,包括因为出轨而学习回来的技巧。

我妩媚地跟强表示下一步要做的事,指尖轻轻拉下男人睡裤的橡皮圈,跳现出心爱的人的性器,那是多么雄赳赳的一根,紫紫红红,深深棕棕,随着充血而显得高挺屹立。

从荳蔻年华时的偷吃美果,联谊派对上的放浪,来到婚后收心养性的得成正果,这根都为我带来多少悦乐,令我充份享受到身为女人的快慰。

很多男人在上喜欢逐步而进,从舔弄、细嚼等慢慢开始,但一个真正强者是无须那些让自己习惯的过程,从一开始就是要最剧烈的、最冲动的刺激。

甚至在时他也不会给你一丝喘息的空间,不会让你有休息的时间,而是一口气,一口气把你带到人生最高的境地,让你看透生命的最美。

对,即使丈夫的性器是如何强壮,如何坚硬,甚至随时可以把任何一个女子操得死去活来,令所有人都对这根凶器产生畏惧,但在妻子的眼中,这根令我又爱又恨,往往使得我在床上高叫,巴不得永远在插在屄里的家伙,就跟正躺在婴儿床上安睡的小宝宝一样,永远都是那么可爱。

我苛索般吞食着丈夫的,过程甚至有点激动,换了是其他对手,也许会因为过份刺激而放弃他们的抵抗,容许在交合前直接射出,但我知道我的丈夫不会,他在这方面从来没有令我失望过,人如其名,在作为一个男人方面,他是一个强者。

紫红的被我吃得闪闪发亮,强的形状微弯,呈成弧形,完全勃起后像一枝粗状的树干,强而有力,每一次进入我的身体,都可以为我带来无限满足。

树干下那一个布满褶皱的肉袋色浓沉重,柔软温热,当中盛载在我俩的第二个,甚至第三个宝宝的精华。

面对着丈夫这一根茁壮的宝贝,我有种立刻要让他充满自己的冲动,我趁着强闭起双眼享受的时候轻轻以手挪过自己,天哪,都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不想让丈夫认为我是一个的女人,特别是自己有过这样的经历,更不希望在他面前展露自己对性的渴望。

我妩媚地点一点头,事实上我也是一直在期待着这刻降临,只是碍于女人的矜持没有作声,我不是一个纯洁的女人,但在最爱的男人面前哪怕是虚假,仍是希望可以保留那一点点仅有的矜持。

「这种时间会是谁呢?」我奇怪地从强的身上弓起,拉好露出大半个胸脯的睡衣,随意搭上一件外套,便离开房间出去看看。

我慌忙打开大门,面前的环妹手上拿着一个布袋,当中看似放着大小杂物,只见她哭过不停,眼泪鼻水滚滚而下。

这天外面下着毛毛细雨,环妹连伞子也没带在身上,虽天雨不大没使其通身湿透,但薄薄的衣上仍是铺起一层水珠。

坐在沙发上环妹仍是哭个梨花带雨,这时候强亦从宝宝房间步出,两人在沙发上连声安慰,一面听着环妹跟泽的争吵所为何事。

环妹点一点,咽呜着说:「我今早替泽收拾房间,只不过不小心碰跌他的模型车,事后已跟他放回原处,但他回家知道后仍是大骂了我一顿,说我什么都自作主张,从不会跟他商量,说过很多次不要碰他的东西,但我总是爱碰,没一声耳性,我一怒之下便离家出走啰。

结婚前什么都说依我,说什么都不会跟我计较,现在只是一件死物啊,就把我骂得那么凶,他根本不是真心爱我!」

强安慰着说:「做模型是泽从中学开始的最大兴趣,不要看那小小的一辆车子,有时候要花上大半个月才能完成,泽花了那么多心血,被弄坏了当然会感到心痛,我想他只是一时情急才会责骂妳,妳也不要放在心里去了。

环妹大叫着:「他做那种东西花了半个月,我也是爸爸妈妈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小宝贝啊,嫁给他天天给他屌,还要挨骂啊,早知道这样子我就不嫁了!」

我柔声说:「我明白环妹妳的心情,但无论如何生气,离婚这种事还是绝不可以说出口的,妳不是说过泽答应妳永不会再说分手的吗?怎么妳现在又说这种事了?」

环妹低下头来,嘟着嘴说:「但人家真是很生气嘛,既然他是重视那些模型车多过重视我,那以后就跟那些死物生活好了,不要再找我。

我走到环妹的面前,托头笑说:「妳真的舍得吗?如果泽明天真的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拿到妳面前,妳会愿意签下吗?」

「如,如果他真的敢拿来,我也敢签的啊!」环妹显然被我的质问吓得有点害怕,我这个好妹妹的性格就是那样直肠直肚,气来得快,也消得快。

我笑了一笑,摸摸环妹的头,说:「无论如何,今天也晚了,妳就在这里睡,当是给他一点教训,让他过一个没有老婆在身边寒冷的晚上,那明天他就一定会反省自己的错,以后好好善待老婆。

环妹有点担心的问:「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其实我刚才也回了娘家,但到达方记起爸妈去了旅行,我离家出走时气冲冲的又没带锁匙,才逼着来打扰你们。

「没事,都是些小事,对了,环妹妳今晚就跟我睡吧,强你睡宝宝房好吗?」为了方便奶奶有时候过来照顾孙子,我们特地在宝宝房间内加设了一张睡床,好让她老人家可以休息,而由于床子不小,我俩也很多时会直接在宝宝房间里睡觉。

我摇头笑说:「不要说这种客气话,我跟强可以有今天,也是多得环妹妳跟泽的支持,这种小事,真不想妳挂在口里,妳身还湿,进来换件衣服吧。

环妹点点头,跟我到睡房里去,她表示匆忙中只带了内衣,我从抽屉里随意拿了一套睡衣,着环妹先洗个热水澡,放松心情,就万事都可以有解决方法的了。

洗个澡后,环妹的情绪看来平伏多了,我拿着吹风筒替她吹干半湿的发丝,环妹面带感激的道:「对不起,真的为你们带来不便了。

在这期间环妹的电话响过两次,她没接听,只是拿起看到号码就伸舌作鬼脸,我不问而知,是泽的来电。

环妹满面通红,嘟着小嘴说:「哪会有人因为担心而死得了的?而且我只带了一套内衣,就即是只打算出走一天啰,泽不会看不出来的。

环妹作一个鬼脸说:「没有!你告诉他没见过我,下雨湿湿,这种时间一个女子在外面,可能已经被流氓拉到横街小行几百遍,甚至横尸街头了!」

强听了,脸上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再次对电话说:「她叫我答你没见过她……对,反正我没骗妳,她真的不在我家……下雨……对……头发是有点湿,但没什么事,洗了个澡,现在心情平伏下来了……对,今晚妍会看着她……你放心……晚安……」

强笑笑的回到自己房间,我着环妹到睡床上休息,两个女孩一人一边,说着闲话,天南地北,美容化妆,毫无半点睡意。

经过两年分开才终于再在一起,我俩都十分珍惜对方,连一些小的吵架也不愿,故此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样给环妹意见。

环妹是聪明女孩,看我久未回答,知道原因,羡慕地嘟着嘴说:「妳骗人,你俩感情那么好,又怎舍得吵架了,我真命苦,嫁了一个不珍惜自己的老公。

我安慰着说:「环妹妳乱说什么了,泽是世界上最珍惜妳的人,妳是比谁都要清楚的,就是生气也不可以把这些话挂在口中。

环妹像被责备的小孩子般应了一声「哦」,把头埋在被子里面不作一声,我看这个小妹年纪不小了,倒还像个女孩,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呆住半刻,虽则说在关岛时我亦曾亲过环妹的小嘴,但那种时候大家情欲高涨,跟现在处于正常状态的心情可不一样啊。

我不知如何回答,身为女性,我亦明白环妹的心情,撇开同性恋关系,女孩子都是一种比较喜欢亲吻的生物,唇间的接触可以带给自己一种安稳的感觉,也能让慌乱的心平静下来。

两唇交接,嘴跟嘴的触碰,也是心灵上的触动,女性的嘴唇本来就是那么柔软,交互一起也不会叫人觉得抗拒。

「环妹?」我惊慌得瞪大双眼,面前的环妹紧闭眼眸,舌头轻轻拨开我的嘴吻,并试探起挑逗我的门齿,我不懂反抗,只有轻轻张开牙较,让她的舌头直接入侵。

她在我口腔内四处游走,我没法推辞,舌头被她的进攻推至无处容身,只好也伸进她的口内互相交迭,缠来缠去,两人变成了舌吻起来。

环妹的舌头很湿很嫩,那种柔柔的感觉跟强甚至跟泽的都很不一样,少了一份雄性的占有,多了一份雌性的交心。

对于环妹,我其实是有一种很奇特的情绪,打从知道她是跟我爱着同一个男人,到明白她为了爱一个人不惜做出那么多事情,甚至在知道泽跟我的关系后仍不介意让我们重温旧梦,我是由最初的妒忌转变为诚心的折服,一个女人的爱可以那样坚持,那样坚定,那样毫不掩饰地面对自己,我自问不能做到。

而后来得知环妹因为想撮合我而跟泽闹得不甚愉快,就更是令我对这位妹妹心存感激,她是那种可以为了别人而尽心尽力的女孩子,纵是被骂蠢被骂事不关己仍不会介意。

我两缠缠绵绵,吻了好会儿才终于分开四片唇儿,我满面红霞,羞涩的道:「环妹妳怎么变了女一般?」

「嗯?」我一听心头大惊,环妹的突然而来,令我几乎忘了刚才曾跟强后也没漱口就睡,我怎么这么不卫生了?

环妹看到我的尴尬表情,眼珠碌碌,再次舔舌说:「姐姐的样子怎么这样狼狈的?难不成妳真的在替强哥吹箫?那我不是间接也吃了强哥的鸡鸡?」

我背过头去,不想面对环妹的表情,环妹突然说:「姐姐妳不用不好意思啊,这种时间两夫妻在做那种事也是很正常的,泽也总爱在11点左右捉我去屌,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强哥那方面是不是真的很厉害的?」

环妹的说话令我也觉惭愧,始终我曾在她面前跟她男人做过那种事,现在装矜持对她似乎不是太公平,而且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当年我还不是因为好奇而跟那些男生玩疯了。

但今天的我可不是当日那个随便把男人性器挂在口边的豪放女生了,叫我在好妹妹前形容老公的性能力,真是十分羞人啊。

「喔?」我心一惊,没想到环妹今天居然如此开放,但身为姐姐,说了出口的话又不想白白收回,只有不情不愿的道:「我没关系唷,妳是女孩子,吃亏的是自己,不要后悔就好了。

环妹理直气壮的说:「不会啊,泽也说过,不想我一生只得他一个男人,如果我想试,他是不会介意的,反正他今天又惹怒了我,就当是教训啰。

今天虽然环妹到访,但因为事出突然,加上入夜已深,强亦没再更换衣服,胯下那软垂的香菇微微地从睡裤上透出形状。

环妹一看,通红满面,大概意识到丈夫以外的就在眼前,我看她又是羞涩又是好奇的样子十分可爱,也就捉弄的在她耳边说:「妳害羞啊,那天不是看过了吗?」

环妹没有答话,只面红的点一点头,我轻着脚步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强的睡裤拉下,让老公那暴露出来。

经过一团浓密的男性,强那平静的话儿就逐渐出现在我俩面前,对我而言老公的性器当然不会陌生,但对环妹来说就十分刺激了。

要知道我跟环妹虽然感情极好,但女人始终是爱跟别人比较,如今好妹妹因为自己丈夫的强悍而流露出惊叹,我自然亦感受到那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就像是带了一个名牌手袋上街,惹来姐妹的羡慕眼神,而且还要是自己男人独一无二的宝贝啊。

泽那根是正常,静止时大半个被包皮裹着,只露出前端嫩肉;而强的因为没有包皮阻碍,即使是平常时也完全露出整个,而且因为发育得好,那成蘑菇帽状的东西显得份外硕大,甚至有点吓人。

我解释道:「在关岛时我也说过,强在小时候割了包皮,没勃起时已经露出,所以发育比较好,而且没什么异味。

我错愕一下,想不到环妹真会如此大胆,但反正看了,也不差摸摸,我想强应该也不会生气,甚至会高兴吧?

环妹看我点头,便像解剖堂上的学生们般,小心翼翼地触碰强的,我看她连摸男人那里也是这么认真,不禁扑一声的笑了出来。

我摇头苦笑说:「真的没有,而且女人清纯总比来得矜贵,我宁可自己也是只看过丈夫的,亦不愿回望那肮脏的过去。

环妹不同意我说:「姐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无论是对是错也是人生的一部份,我们要勇于面对,吸取教训创造未来,而不应把过去的犯错视作黑历史啊。

听着环妹的说话,我惭愧地低下头来,小声说:「你说的对,没有昨天的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我是不应只在后悔过去的事情。

我在旁看到丈夫的宝贝被好妹妹像生物堂上结构般观察着,虽有点自豪感,但也不禁心中咕噜着:「看别人老公的那话儿,好像跟创造未来没什么关系吧?」

反正今天老公已逃不了被污辱的命运,不如就好好地让妹妹了解过饱吧,我落落大方的道:「你想知道便把他弄硬来看看啰。

「姐姐你不介意吗?」环带点犹豫的抬头望我,我摇着头笑说:「我也看过你老公的,又怎会介意?而且这样还公平点唷。

」环望着两指夹起的,舔舔舌头,忽然像捕食小虫的青蛙一般,「合!」一声便把整个含在口中。

老公的宝贝被别个女人含在口中的情景虽然过往在派对上也见过不少次,但毕竟当时还未将其私有化,加上那时候以为强的心中只爱莉一个,跟现在每天老公老公的叫着心态上不尽相同,而且最令人气结的是强明明睡得香甜,可在环妹把其含住的时候却还「嗯」的低吟一声,可见这一口把丈夫弄得多么舒服。

夫妇间以去取悦对方是平常事,我也不好怪环妹,而且刚刚是我主动说带她来见识的,如果现在才生气,就不免太小家了。

再看看婴儿床上睡得香甜的宝宝,有点叫醒他的冲动,让宝宝看看爸爸怎样在妈妈面前跟别个女孩鬼混,好好知道这个爸爸有多坏。

环妹见我眼珠望完左望右,知道我在吃醋,抱歉地说:「姐姐对不起,我知道你不高兴,不要再胡闹了,我们回房间睡吧。

意外地环妹听我所言,却感慨的低下头来,默默说:「姐姐真的很关心我,我也不好骗你,其实我跟泽没有吵架,今天是借个借口来打扰你们的。

环羞涩异常的低头说:「其实……是我俩在那方面好像有点冷淡了,泽说需要一点新刺激,最近时他总叫我幻想跟别人做,我听他说,每次都流很多水,泽说我根本是个小顽劣,而且也觉以前参加派对跟那么多女人做过对我很不公平,于是……想让我试试偷人的刺激……」

说到这里,环妹稍稍翻眼望我,看到我目瞪口呆,又立刻别个头说:「其实我也没打算跟强哥做什么的啊,只是听老公话,来找点刺激,姐姐你不要怪我。

出轨是什么?又是什么?如果两夫妻的爱是坚定,特意让对方尝试另类的快乐,那是否算是背叛的一种?如果一对夫妻貌合神离,同床异梦,那即使任何一方都没有外遇,是否又可以算是恩爱的夫妇?世人一夫一妻的伦理道德,到底是用作规自己跟爱侣的人生,还是用作满足别人的目光?

环妹满面通红的点点头,我笑一笑,主动攀在强的身上,成六九姿态,一手握着强的,眨眼跟环妹说:「但要小心,万一强被弄得太舒服醒了过来,看到是你跟他吹,那就十分尴尬了。

我柔柔一笑,心中上刚才居然用了掩护的字眼,到底是掩护老公去偷人,还是掩护妹妹吃自己老公呢?真是蛮讽刺的。

环妹得到我的首肯,高兴得立刻便想一口把吞下,但看到我的眼神,又羞着说:「姐姐你把脸靠那么近,人家不好意思吃啊。

接着我两姐妹一起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从两旁舔着环部,在温热的刺激下很快就傲然站起,环妹看到在眼前逐渐胀大的,表情有点吃惊:「很大啊。

说着我像示范的一口把整个含住,开始卖力吹奏,速度均衡地把在口腔内又舔又亲,并以舌头轻拍肉茎,吃得雪雪有声,而在熟练的技巧下亦迅速硬至最大限度,在环妹面前显露其雄伟的风采。

环妹叹气着嚷道,我知道泽那话儿的粗长,明白到首次跟强作比较,也许是会有点惊人,但其实真正插入,感觉并不会相差多少。

为了让环妹一睹整根的全貌,在强完全勃起后我就把小嘴离开了,看到环妹那通红的脸庞,扬一扬头,环妹便战战兢兢的伸出双手,牢牢把握着:「天哪,真的很长,我两手握起还露出整个啊。

我微笑点头,强并不是我见过男人中最长的,但也一定在五位之内,对环妹这种只吃过泽一根的女生来说,自然是十分惊讶了。

环妹握着细看,掌心感受着的火热坚硬,喉间一声吞咽声音,我知道她亦很想一尝别个男人的味道,刚才以舌头细舔,自然不及一口吃掉来得尽兴。

开始的时候环妹仍是有点害怕,小吃两三下便抬头望一望我,看到我脸上微笑摇头,才逐渐放胆的享受滋味。

论技巧环妹不会比我差劲,反而因为新鲜感的关系更觉吃得爱不惜手,她右手托着肉袋一边搓揉,一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马眼后再一口吞掉整个,开始不徐不速的套弄,头颅秀发随着吞吐前后高起低落,时又以舌根在茎身卷动,吃得尽情忘我,嗦嗦声起。

我看到强的在环妹的下胀完再胀,也不再有刚才翻掉五味瓶的感觉,反而感到十分喜悦,面前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他们得到满足,彷佛自己亦感到快乐。

我眼见她唇间还跟强的马眼系着一丝透明汁液,但觉可爱无比,摇头笑说:「难得你吃得那么开心,我也不阻你了。

我推辞不了,只好再次下场,两个女孩一人一边,轮流地把和袋子也舔过干净,当我吃着时环妹就亲着肉袋,甚至把大半个含在嘴里,以灵蛇般的舌头逗弄当中两粒硕大的。

而我则贪婪地吃到把亦顶至喉间,两人吹吹弄弄,又吸又啜,马眼不时渗出汁液,亦被我俩轮流地以舌尖舔去。

我笑着点一点头,当日我吃着的是别人男友的,虽然满足了肉体上的,但也感慨自己的感情未有着落。

环妹怀缅着说:「我还记得当日我们把牛奶倒在上,学小猫咪舔着呢,不知不觉又三年了,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啊。

我随着她的视线向下一望,正好是自己垂下的胸脯,登时红透脸颊,心想:「这个好妹妹,几时变得那么重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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