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互换3p 4p自述唔唔好热好难受快上我c

挖出深铭脑壳内壁的那六、七十年代流放山区的三个春天的回忆吧!我想一吐埋藏在心底连妻孥俱不知道的陈年隐情暗衷了……

在那「焚书坑儒」的年代,国内知识份子被统称为「臭老九」,要上山下乡,接受「再教育」,其中凄惨的事,唉……

我家住在城市,又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所有企业的招工告示都大字标题注明「不收三届生」,在走投无路之下,唯有不顾家姐的一再劝阻,「自愿报名」到山区去安家落户。

在社会主义大家庭里,许多「优越」我辈是无福消受的,这个福,有是人类本能的原始之福,也就是艳福。

一个月落星稀的凌晨,十几辆临时抽调来的「解放牌」货车,载着一群心情茫然的年青人,渐渐远离了那欢送的人群、欢送的锣鼓……

挤在货车里的人个个心情沉重,没有人喧闹、没有人嬉笑甚至没有人交谈,只是随着车的不停颠簸不停的摇摆……不知什么时侯,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哼起一首忧伤的歌∶

这首歌是我是那么的熟悉!初我忍痛将家中藏书付之一炬,但这首歌却因它那难以言表的意境深刻脑海,后来又在母校偷偷传播开来,想不到已经传到校外,更想不到有人现在把它唱出来!

有几个人跟着唱起来!但此刻正是身处其境,我已经无心再去哼这首熟悉的歌,叹那幽幽的歌词,正是我们这群不幸可怜虫的写照!

我尽量听而不闻,眼光一直望着来路,汽车扬起的烟尘弥漫在空中,忧伤的旋律在耳边回荡,不知身在何方?不知去路,也未卜前途!

几个钟头后,车子驶进山区,引擎粗喘着,在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爬呀爬,沿途秀丽的风景,竟使好奇的我暂时冲淡了离乡背井、前路茫茫的愁绪。

有个大叔在路边等,他告诉我们,他在县城接到政府的公函,昨天下午就出门,已经先来这里过了一夜。

我望望四野,周围渺无人烟,车子调头开走了,见到路边有个山洞,那位大叔大概就在这山洞过夜等我们吧!

因为有雾气,走到山腰时,见山下一片云海,周围的山头就像一个个小岛,那情景就像神话中的蓬来仙境,满腹惆怅的我也不禁被这大自然的美景陶醉。

同来的向东和红梅,学军与英姿,他们的样子像是两对新婚小夫妻,看着他们成双成对,亲亲热热,我不禁倍感形影只孤。

我也有个带「封建色彩」的名字,这里不说了,因为我不肯改,还曾经还被人批判过,这次去报名上山,还被那干部好奇地瞪了一眼。

之后,也没有再听他们提起自己的原名,知道这两对恋人因为家庭出身不同,不是「门当户对」登记结婚,才双双走上这条不归路。

而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注意的自然是人群中的大姑娘,见这山里的女人倒很秀气,她们多穿着地方色彩的粗布衣服,但露出衣服外面的肌肤,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白嫩,心想∶难道这里的女人都不用干活?

我们被安排在村后的寺庙里住下,庙里没有菩萨,也没有和尚,后来知道,县城里来过一队,他们砸烂了佛像,被押走的老和尚,从此也一去不回!

庙里有些粮食,庙旁有一条清澈的溪流,带我们来的大叔匆匆把我们介绍给这里的干部,就赶在天黑之前赶回县城去了。

这干部没有讲官话,他的方言和我们大同小异,他不像外面的干部有一股官气,态度和蔼可亲,尤其是对同来的两位女知青特别亲切。

又回头对我们男的说∶「你们都是读书人,政府要你们来我们这种连书信都不通的小山村,实在太委屈,不过你们放心,耕田下地另有专人,我们这里没什么重活干的,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习惯比较特别……」

说到这里,他望了望两位女知青,又说∶「我不好意思说明白,你们慢慢就会清楚了,不过这里的人很善良,绝对不会伤害人的,这里从来没有罪案发生的!」

县里来的公文本来是划分成男女知青宿舍两边住的,英姿和红梅低声商量两句,便双双向那干部央求让她们两对恋人各住一间房。

见到这个干部和外面干部的嘴脸根本不同,我多少有点儿欣慰,但听说这里连邮政也没有,想到我坐了那么久的车,还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翻山越岭才来到这里,如今仿佛与世隔绝了,心里不禁浮起一阵酸楚。

但转念一想,从此可以不问,不必再见到那些灭绝人伦的批斗,又觉得能在这离尘隔世的桃花源里安家落户,可能也是不幸中之大幸吧!

人有三急,当红梅如厕回来,她粉脸通红,轻轻拈了拈丈夫的衣袖,俩人随即走进他们的房间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

后来,我从向东的口里知道,原来这里男女同厕,红梅去蹲茅坑时,有一个年青小伙子也在她旁边脱下裤子小便,红梅羞得恨不得钻进茅坑里去……

那小伙子小便完了,见到红梅手腕上带着一个「上海牌」,一边把那沉甸甸的东西甩去前头上残馀尿滴,一边礼貌地问道∶「请问女同志,现在几点钟了?」

不过,「知青宿舍」发生的「」事件,却也正是由於那个「私厕」而惹出的,这是以后的事,暂且不提了。

山村的怪风俗并不男女同厕这么简单,有一次,我和当地一个叫树根的小青年在茶山测量土地,现场还有几个小伙子在修整斜坡。

那新娘子也不抗拒,她羞涩地微笑着,任小伙子们涂满泥污的手去摸她的奶,摸她的,甚至摸她的。

树根笑着说道∶「你有所不知了!我们是帮她,不是侮辱她,新娘子三朝回门,如果一身乾净的衣服回夫家,表示她样子生得丑陋,无人问津。

令我震惊的是∶这里似乎是「共妻」制度,凡是已婚的男女,要两情相悦,女方允许,男的就可以公然在她家过夜。

丈夫从外面回来,见到门口有男人的鞋子,鞋头向外摆放,就表示有别的男人看上他的老婆,在里面干事了。

但未婚男女就不同了,没有老婆的男人就没有到处宿夜的权利,未嫁的女孩子也不准和男人,更是罪不可赦的,听说上一辈曾经有违例者被众人活活打死。

但据树根说,自他懂事以来,并没见到村里有这样的事发生过,这里的村民和谐共处,山村也一直是个夜不闭扉,路不拾遗的纯朴小村庄。

前几天如厕时,见有村妇在我身边脱裤解手,她们若无其事,和言悦色,倒惹得我像腹泻似的,频频往公厕跑!

但我也发觉她们除了与我礼貌的打招呼之外,并没有抛过来一点媚态,现在想来,这是因为她们都知道我还不够资格吧!

尽管我已经饱览过好几个大白,也隐约窥视到那两半球中间的少许赤红色,但这样就令我更加吊瘾。

夜里常听见向东或学军他们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响,我当然知道在发生什么一回事,但我并没有的习惯,因为我追求两性共同制造出来的。

在我的想像男女之间,我要因她乐而乐,后她乐而乐!因此我所追求的快感绝不是自己发泄了事,更不是把自己快乐建在女人痛苦之上。

原来这里的男女都很早婚,不仅我所见到「适婚年龄」女子都已为人妇,就连小一点的,也已经和邻村的小子定下亲事。

「等一等,我有一个侄儿,去年得病死去了,之前他曾在邻村定下一头亲事,如果你不介意,我带你去看看!」

村长笑着说道∶「你不知道这里的风俗,不但寡妇没有人要,就是已经定下亲事,男方死了,也要三年才嫁得出啊!」

我千恩万谢,村长却说道∶「那头亲事是我替侄儿定下了,我侄儿撒手而去,我都很过意不去,你不介意就好了,如此一来,也不至於耽误人家的姑娘了!」

「你的钱要去县城才有用,在这里没人要的,我们是以物易物,基本上,吃的方面山村是自给自足的,用具和布料,是政府派人带进来换我们的茶叶和土产药材,所以我们根本用不到钱,我侄儿的亲事去年已经送去布料下定,现在要再送这头生猪过去,就可以择日迎亲了!」

「迎亲的事也不要你操心,山村里的小伙子会替你把新娘子接过来的,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先告诉你,新娘子交给你之后,头三天归你独占,之后,其他男人都可以向她求欢,她肯的话,你不得有异议!」

我沉吟不语,村长望了望我,又说道∶「当然,你是知青,我会叫乡亲们不去骚扰你们,但你也就不可以像村里的小伙子到处宿夜了,而且因为新娘子是本地人,如果她喜欢留村中的小伙子宿夜,我也不能够替你主持公道哦!」

「我们先去再说吧!」我知道村长想说什么,於是截住他的话说∶「我想先把她娶过来,再决定按不按山村的俗例!」

那个村长一听到这个村长说明来意,当场笑逐颜开,猪也被赶进去了,那个村长的女儿却不见出来,原来她刚好有事到外婆家去了。

这一夜,我起伏:明天就要结婚了,我妈妈和家姐都不知道,我已经答应村长按照山村俗例成亲了,但万一新娘子貌美如花,我舍得和山村的其他男人分享吗?

然而妒心未息,色心又起,我想到我将可以名正言地和村里许多青春一亲芳泽了,要知道她们名为,有的都还不到二十岁啊。

昨天去树根家时,她老婆简直就是个少女的样子,但她混身风情万种,一对脉脉含情的秋波,望得我心痒痒的,不过那时我还不能奢望。

再过几天后,不要说树根他老婆,那几个在如厕时被我见到大白的女人,我都有机会一个一个地和她们成其好事!

到时,我在中冒险偷看到的那些,那些抄家所得到而未烧之前的,我将可以一一实践,哈哈!想不到在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我竟然仍旧可以在这世外桃源里纵横脂粉阵。

虽说是偏僻山地的村女娥媚,但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像似山川灵秀凝聚的妖精!凭我在中学得的房术性技,一定能大大取悦这里众多如花似玉的!

大家都很替我高兴,红梅和英姿主动把住处加以清洁整理,向东和学军则拿出毛笔红纸,忙着写对联贴在我住的房间和大庙的门口。

一直等到傍晚,才听到锣鼓声由远而近,见村里几个年轻小伙子拥着一位骑在小毛驴上,身穿粉红色衣服的新娘子,沿着河岸上的小路缓缓走过来。

远远的见到那秀美苗条的新娘,并非像丈母娘一般的身材,我既是放下心来,又开始后悔不应该答应村长依照山村俗例成亲,我担心那将会是个错误决定!

渐近村口时,新娘子被蒙上盖头,村里几个女人迎上去,扶着红布蒙面的新娘向我的「宿舍」走过来,这情景类似戏里所见的婚礼情节,不过就简单得多了。

令我奇怪的是当我揭开新娘子的盖头之后,我不由得一楞,原来她是长得这么俊俏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晶亮闪光,那虽不是在笑,却看起来像是在笑的嘴儿……

五官的比例搭配成了一付使男人见了心动的面容,真想不到在这山沟里,竟然还有比我读书时的「班花」还漂亮的女孩子!

我暗暗在为自己的过失寻找可以抱怨的旁人,但事实上谁都不值得我去责怪,与此事有关的老村长,对我也算仁尽义尽了,我都不知怎样谢他哩!

因为我「初到贵境」熟人不多,所以没怎么闹洞房,村长出面向来人介绍了新娘和我,这时我知道她叫岑素芳,平时大家都叫她小芳。

看热闹的村民逐渐散去,红梅和英姿把她们准备的饭菜捧出来,吃饭时,她们热情地和小芳交谈,饭后收拾了桌子,就各自拉着她们的男人回房去了。

她们谈话的时候,我的眼睛一直滴溜溜地望着、比较着三个女人,我觉得在谈吐方面当然是红梅和英姿比较和我有共同语言,但是那脸蛋儿、身段上,我老婆数第一。

红梅她们回去后,小芳初时是羞答答地低着头,但是,当她见我默默不语、若有所思,不禁流露出关切的样子,但又不好意思出声问我。

我把油灯的灯芯向油面下拨了拨,让灯火最小,但又不至於熄灭,然后搂着她继续问道∶「你妈怎么说的!」

听到这句话,我不禁心里一痒,我虽然「满腹经论」,其实是初度上阵,面对眼前这位已经属於我的女人,一时却不知怎样入手了!

我满怀喜悦,把油灯又挑亮些,小芳羞得把眼睛紧闭,我伸手把她钮儿扣儿什么,衣儿带儿什么,能解就解,能脱就脱。

当脱去那一身当地新娘子粉红色的「礼服」,我不禁大感惊奇,原来小芳里面吊着个大红肚兜两条细绳子系在背后,那涨挺的酥胸半露,凹平的小腹下桃溪隐约;一个圆圆白白的粉臀翘起在油灯微光下,真是爱死我了。

我不禁伸手去抚摸,我的手掌吻和她的曲线,顺着那圆弧活动,到那鸿沟夹缝,再当中一划,小芳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睁开细眸,似嗔非嗔地望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又被她的表情所迷,让她的光坐在我的怀里,一手搂住细腰,一手托起她的下巴,朝着那醉人的容颜、火热的红唇一吻再吻。

小芳不施粉黛,但她唇红齿白,天生丽质,那清秀的俏脸惹人爱怜,此刻她羞眸微闭,我则用嘴唇去吻她的眼,意图用舌头去开启她的灵魂之窗。

小芳的眼珠受到刺激,她挣扎一下,把我的头推开,似爱似嗔地白了我一眼,又羞涩地把头扎进我的怀里。

我把她红肚兜的尖角掀开,立时见到她的羞处,这十六岁的女娃,桃缝光滑,不像我在「性的知识」里画的那么凶恶,倒跟穿开裆之所露出的相差不多。

我说的凶恶,是由於在城里时,我同学的母亲到医院分娩,他送饭盒去,见到躺在产床上脱去裤子的的待产妇张着血盆大口,他向我惊叹∶「原来女人底下很凶恶!」

不瞎扯了,言归正传,也不知为什么,小芳的耻部虽引起我的兴趣,却没有加急我占有她的性致,油灯下的她在我怀抱中肉体横陈,我心急的是想知道红肚兜里那裹涨着的乳房到底内容又是如何。

摸了几摸,好像凸了点什么出来,也多了种触感,看看未摸的一边,已经多了点凸起的小尖,我知道那是她的乳头,於是移指轻轻一捏。

我见她手儿可爱,遂饶了她的,玩摸起她的那只柔若无骨的素手,她的手指纤细,不像做过粗活的。

得手望脚,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小腹望下去,她的大腿修长白嫩,小腿浑圆匀称,那一双玲珑的小肉脚约莫四寸,我忍不住就把它捉在手里,我顽皮地骚弄她的足底,它挣扎着像条活鱼。

这时我已经不能再自持,放开小芳活蹦蹦的双脚,分开她白的嫩腿,双膝一跪,扑她的身上,我想让船儿入港,但把不正舵位。

这时的小芳虽然摆出任君所为的样,无奈她并不施援手,我刚才饿羊,姿势过猛,硬硬的床板硌得双膝隐隐作痛。

小芳以为是她激怒了我,连忙也坐起来,但我未等她把脚伸下床,已经执住她的脚踝,纵身她的双腿之间,我让她高举着双脚,腾出手来扶着焦急的棒棒,对准那上所叙令男人销魂蚀骨的桃花源。

这时我觉得没入小芳肉体里的部份被她紧紧的挤迫,不但有趣,也相当快意,稍微动了动更有一种绞摩的快感,但就引来小芳不迭的叫痛。

但此刻我突然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如果我弄痛小芳,可能会令她对男人生畏,那么日后有男人勾引她时,或者她会害怕而拒绝。

想到这里,我狠下心肠,狂抽,小芳双眉紧皱,美丽的大眼睛也露出吃惊的眼神,那常带笑意的樱唇也咬牙紧闭,迸出痛楚的低吟。

我主意已定,便避开小芳乞怜的眼神,双眼瞪住她两团被红肚兜裹着的软肉,急促地在她狭窄的肉缝中出出入入。

突然,我觉得我和小芳肉体交合之处有了变化,她里边渐渐湿濡,神态也不那么疼痛难忍,呻叫的声调也和刚才有所分别。

我低头一望,当我抽出时,小芳的肉唇儿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钳着不放,而致使殷红的嫩肉被带扯翻了出来,现在它像一张轻含着的嘴,随着我的抽送而吐纳。

我有点儿吃惊,因而加快了速度,但我觉得小芳已经不再对我畏惧,我的并非给她制造疼痛,而是在带给她性欲的亢进,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那呻叹的声音似乎是发自喉咙底,脸红眼湿,浑身振颤。

突然,小芳的双手把我死命抱住,她似乎已经到了颠峰,我也受到鼓励,胸膛压住她的乳房,交合之处更加急促活动,我想乘胜追击,然而我已经受她的兴奋所感染,我的气息也变得粗喘起来,一种在梦遗时才会产生的感觉瞬息萌生,迅速传遍全身。

小芳也把我抱紧,并拉过被单盖到我赤裸的背脊,她默默地让我重压着,慢慢地把已经高举了好久的双腿垂下床沿。

我照做了,她把我那混帐东西抹抹,以后用毛巾捂住被我弄得一蹋糊涂的地方,才挣扎坐起来,妩媚而娇嗔地说道∶「你想把我压死吗?」

我不好意思,没话可说,呆呆地望住她自己在善后工作,见落红片片,我那初次的「童精」也出了不少,又浓又粘的,脏死了!

我们并头躺在床上,我的手自然地伸到小芳的,当接触到她的红肚兜时,不禁又动了剥下它的念头,於是我着她侧过身去,说也奇怪,刚才解不开的死结,现在很轻易就解开了。

小芳的饱满弹手,滑美可爱,我顽皮地去吮她的奶头,她也没有异议,就像一个慈母似的,让我枕着她的臂弯,还抚摸着我的头发,在这种舒坦的环境中,我不知什么时候已悄悄进入梦乡,这可能是我上山以来最甜蜜的一夜了。

我做了一些已经记不得的梦,那都是些好梦,有最后一个梦我记得,我梦见树根在勾引我的小芳,我立即就惊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我仍在小芳的怀抱。

小芳被我的举动搞醒,她含情情脉脉地对我凝视,似乎昨晚并没有把我看清楚,接着,她告诉我,她今天必须回娘家,三天后再回来。

这些规纪我早已经知道,但我心里不禁依依难舍,我爱不释手地抚摸小芳的乳房,又牵她的手儿来握住我的硬物。

我连哄带求,还出动「阿妈说爱怎样就怎样」的话,小芳才勉强骑到我上面,她不敢正视我,但毕竟还是在这样的姿势下让我进入了她的肉体。

这样的玩法,小芳始终不敢和我四目交投,而且大概因为她刚刚,动作显得十分笨,后来还是我下床站在地上,像昨晚那样的方法梅开二度。

一会儿,红梅突然问道∶「喂!小芳,你们这儿是可以让男人宿夜的,要是有男人求你,你会不会给他呢?」

「我……」小芳还没回答出口,英姿已经截住她的话说道∶「小芳,如果学军打你的主意,你可不能依他,我会和你翻脸的哦!」

听到这里,我不禁心里美滋滋的,我想,一定是老村长暗中交代的了,这时,我好像已经不讨厌那个肥猪……不!是丰满、珠圆玉润的岳母。

小芳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会绕道走的,没人知道去摸我,如果你来等我,别人会笑的,况且,你也不能因此和人家吵架嘛!」

低头默想而行时,突然有水珠泼上来,我定神一看,是一群在小溪旁喜衣服的娘儿们,原来刚才她们在叫,我竟充耳不闻,一个叫虎妞的才用手捧水泼我。

匆匆逃回家里,红梅和英姿正从院子里走出来,她俩望着我小声讲、大声笑,平时应该也有过这样的场面吧!但我今天就觉得格外别扭。

我心想,有什么好笑的,我的女人比你们还漂亮!平时见你们亲亲热热,羡慕死人了,现在我也有了,哼!

才躺下不久,有人来推门进来了,是春枝,也就是树根的女人,她就住在古庙附近的房子,她端来一碗鸡汤,笑眯眯地说道∶

「你是出门人,没阿妈照顾,小芳又回娘家去了,我杀了一只鸡,树根半只,你也吃半只,昨晚一定辛苦了,该补一补!」

我一边吃,春枝就在我身边媚丝细语∶原来她和小芳是同一个村子的,她比小芳少了一岁,今年初刚嫁给树根。

我吃东西比较糊涂,春枝见到我鸡骨头啃得不乾净,就拿起来吮,我不禁双颊发烧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坏习惯!」

「我来教你啦!」春枝说完,喝了一大口鸡汤,含住不吞下去,把那迷人的小嘴凑到我嘴上,我盛情难却,接受了她一口杯。

「树根今晚到山上守夜,你可以和我好好玩一个晚上!」春枝笑着说道∶「你要记住一定要去的,否则的话……别怨我没提醒你,千万不能得罪村里的妇人哦!」

刚才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总觉得红梅和英姿在注意我,如果我今夜独自去偷欢,她们会不会告诉小芳呢?

况且,春枝警告过我,不能得罪本村的妇人,也就是说不去就会得罪她,小芳一定也知道为什么不能得罪本村的妇人吧!

我往窗外一看,不见人影,望望院子里,红梅和英姿已经进房去了,於是我摸出古庙的大门,想溜到春枝家里。

「知青哥!」虎妞见我没热烈反应,又改称∶「小芳家的,我怕你不知道我家在那里,所以来带你去啦!咱们快走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虎妞已经把我拖着走,我倒真的不知她家在那里,去到才知道原来就在春枝的屋后,虎妞的丈夫还在家里,见虎妞拉着我进来,笑着站起来和我打个招呼,就走到外面去了。

虎妞开始替我宽衣解带,一边脱,一边说道∶「嘻嘻!我是第一个吧!我好几次都是拿第一的,小芳家的,我想你好多天了,知道吗?」

我还不知回答她什么好,已经被她脱得精赤溜光,接着,虎妞也迅速和我看齐,她蛮有经验似的,把我那受惊而畏缩的东西一握一捏,它马上硬起来。

虎妞往床上一躺,双腿M字分开,现出一个毛茸茸的洞穴,这虎妞在一群年轻妇人中居大,实际也不够双十,她躯体健美,肤色较深,在油灯下肉香横益艳光四射。

我进前一步,便轻易插入,抽送间发觉此女的销魂洞有些特别,记得昨夜和小芳的时候是紧窄而抽送困难,但虎妞就进时容易出时难,仿佛里面有把手儿拔住似的,於是我急插慢抽,享受那犹如扯住不放的特别乐趣!

我望着虎妞,原来她也是在我抽出时特别受用!心里不禁暗暗奇怪∶难道这虎妞那物事的构造比较特别?

心念之下,遂抽出粗的棒棒,换上细细的手指一掏一挖,果然觉得她里面生着许多环倒扣着的腔肉,难怪当我向外抽的时候,会觉得有什么吸住,继续拔时,又觉得有什么把那蘑菇头的边缘刮扫,乐趣无穷!

我抽出细巧的手指,又让粗硬的蘑菇头进去和她的腔肉刮扫,那虎妞经我刚才那一阵挖玩掏肉,此刻更放浪了,她竟高声呻叫起来……

虎妞叫些什么,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勉强仿照浪人的手法去写,一定是骗人了,记得她好像是「妈呀…妈呀…妈妈呀…」的叫。

本来我想忍着不泄,以应付等一会儿的春枝,没想到虎妞居然这么利害,我不禁有点儿担心一会儿拿什么给那十五岁的小淫妇。

虎妞把我紧紧搂抱了一会儿,终於放我穿衣走人,我跨出门口,「虎妞家的」还在门口抽旱烟等着,他见我出来,笑着点了点头,就站起身急急进入屋内了。

虎妞家的是等累了,或者是听到她老婆的声忍不住了,我已经没时间去研究,我在想着春枝那一句「不要得罪这里的女人」!

我点了点头,春枝又说道∶「虎妞是骚到出门了,那次她也是来我家扔石子,树根刚和我做了一半,披衣起来看看,就被她拉去了。

只三两下,她就令我和她一样,接着她伸手过来又搓又捋,我那软软的小东西,居然有了变化,硬梆梆地抬起头来。

春枝大喜,立即又躺到床上准备挨插,但我对硬硬的床版不感兴趣,春枝那娇小的肉体想来也如小芳一样受不了重压,於是我决定仍采取床边的方式。

春枝也乐意地配合,她的毛发稀疏,那里已经湿濡,我「啧」一声闯入,立刻感受到她的好处了,我那敏感蘑菇头受到极其快感的摩擦,那爽爽的滋味不能形容。

我不禁好奇地重施刚才在虎妞那儿的故技,急用手指去探个究竟,原来她的腔壁也很特别,就像篮球皮一样粗糙地布满了小疙瘩,看来正是这些小疙瘩令我心酥肉痒,魂飞魄散!我不等春枝催我,已经重新归位,在她肉腔内左冲右突、狂抽。

春枝的来得特别快,不一会儿已经脸红眼湿,手脚冰凉,那不胜消受的样子楚楚可怜,但此时的我并不怜香惜玉,我想好好把这十五岁的人教训一下。

我捉住春枝的脚踝,把大腿撕开狠捅了一会儿,再让她双手环在我脖子,然后把她的抱起来,自己则站直身子,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上下抛动。

春枝这骚货平时看来并不比我的小芳好看,一但挨插时,则媚态百出,许多讨人欢喜的表情,许多扣人心弦的浪态,这些好处,我还没在小芳身上发现。

我已经记不清把春枝折腾了多久,记得她不断求饶,美得我浑身飘飘然,才给了她滋润,春枝如获重赦,也心满意足地和我交颈而眠。

清晨时分,我在朦胧中感觉到有人在搞我,睁眼一看,原来春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我身上,她那奇特的也套上我那根往往在早晨会自动充血的硬物。

春枝和小芳是一起长大的要好姐妹,春枝称赞小芳人漂亮,心肠好,她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春枝有什么难处,小芳都尽量替她排解。

「不是啦!」春枝夹住我硬物的猛地一个收缩,说道∶「小芳人很正经,才不像我这个……你刚才说什么?啊!骚货。

我是骚货不错,我未出嫁已经想男人想得快疯了,因为我经常偷看我嫂子和男人干事,看我嫂子那么肉紧,我的都快流乾了!」

「不会是这样吧!我先是心里痒,然后穴儿骚!小芳也曾经和我一起偷看,但她就不会像我这样骚得出汁!」

春枝道∶「是虎妞她小叔子新过门的女人,树根说她的也是一奇,不过我就觉得她也没像我这么骚,你要和她好,看来要虎妞姐替你拉拉线!啊!小芳家的,你什么时候再来呢?」

「你真是叫我又爱又怕,还没有一个男人像你弄那么久,弄得我死去活来,舒服透了!但是,我好像已经被你插伤了,现在还隐隐赤痛哩!迟些日子再说吧!」

「我怕你不来,故意唬你的,想不到竟因此让虎妞姐把你抢先了!其实这里的女人都很善良,不会难为你的!」

「他呀!嘻嘻!」虎妞大声笑小声说∶「他最喜欢在别的男人玩过我之后接着干,昨晚你走后,他进来把我弄得清晨都不愿意起身哩!」

「不用找我,直接去找双玲就行了!小芳家的,我虎妞第一个和你好,在姐妹堆里好有面子了,我要谢你才是真话,双玲妹人害羞,心里呀!兴许比我还浪,哼!都是女人嘛!能有多大分别呢?」

我回到家时,英姿已经起身在煮早饭,我到厨房喝点水,英姿絮絮说道∶「你昨晚到那儿去了,我们是知青,上山的目的是修理地球,村长也已经和小芳说过……」

饭后,我在床上躺着,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性需要,但又想到透过虎妞去和双玲的约会,想到明天小芳就会回来了,我或者会和她统一认识,从此不和别人乱来!这样看来,我无论如何也要珍惜这「最后一夜」了。

双玲家亮着油灯,推开虚掩着的院门,一眼见到一个女孩子在灯下缝衣裳,见她那么年轻,我几乎以为摸错门口,但想起春枝说过,双玲和她同庚,而且刚嫁过来,再定睛一看,那不正是前几天在茶山上见到那个被树根和几个小伙子围着捏奶摸的那个从娘家三朝回门的小媳妇吗?

我见到双玲一付羞涩的样子,色胆越来越大,遂拿下她手里还拿着的针线活,放到桌子上,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起坐在床上。

我抱着双玲索吻,但她好像刻意徊避,好容易才吻到她的小嘴,她也不回吻,她好像很紧张,呼吸也很急促。

我摸到双玲的酥胸,她显然没有春枝发育得那么好,乳房小小的,奶头有黄豆一般大小,我抚摸的时候,她伸手过来竭力撑拒,但她的体力显得那么柔弱。

我开始脱双玲的内衣,脱她的裤子,她继续在撑拒,但无济於事,很快就身无寸缕地在我的怀抱中,而我也迅速使我的全身和她一样赤裸。

双玲浑身还在颤抖,但我摸到她的小溪,那里光洁,是只小「白虎」,却觉得已经湿濡,量必可以成事了!

於是,我让双玲两腿分开跨坐在我的怀里,她不但娇小,甚至有点儿瘦削,打心里说句老实话,那时的我是不禁觉得相当扫兴,因为她根本比不上和我有过肉缘之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

我想起树根说过,那天去摸她是帮她,那春枝说她底下有什么「好处」,而我用手指伸进去挖过,感觉上和小芳的差不多,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看来那个春枝不过是骗我来「帮」她而已,因为这里的规矩,女人有男人宿夜,她和「她家的」才有面子。

进去之后,果然没有什么特别,那感觉和小芳那里差不多,既不像虎妞那种有倒扣腔肉的「重门叠户」,又没有春枝那种长满小肉粒的「钟乳奇洞」!

这时,双玲突然主动向我献吻,我当然也和她热吻,就在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我觉得双玲下面紧紧裹着我的地方开始抽搐、震动,初时是剧烈地颤动,后来却转变成腔壁波浪式地律动。

我由惊奇变成兴奋,由兴奋又变成空前未有的享受,我和双玲都不必活动,消紧紧互相拥抱,由她那神奇的所产生抽搐效果,就使得双玲如痴如醉,迭起,也使得我气血激流,我俩愈抱愈紧……

终於,我在双玲体内喷射,她也停止抽搐,我们继续交合着搂抱躺在床上,双玲亲呢地把头依在我的胸口,虽然周围黑麻麻的,但我感觉她充满柔情蜜意。

红梅不曾像英姿那样叨念我过,因此我留在厨房做她的帮手,但她还是好奇地提起我出去宿夜的事,她的口气毕竟和英姿不同,她说道∶「你昨晚又出去风流快活了?」

下午,小芳从娘家回来了,尽管她精明地绕道走,还是避不过本村那些摸新娘的小伙子,他们早在老远等待,一路尾随地进村,无论小芳走那条路,也逃脱不了被这群小伙子捏乳摸臀的遭遇。

大家一齐吃晚饭时,我发觉学军不时望着我的小芳,而红梅则不时和我四目交投,多了个人,那气氛是有点怪怪的了!

时,小芳殷勤为我宽衣解带,她似乎比第一次大胆多了,然而她在床上的表现仍然不过淫,不够浪!

我吃惊地问她为什么,小芳笑着说道∶「树根要来,我本来拒绝他的,但是你睡了他的春枝,我初时还不相信,但春枝已经告诉我了,是真的吧!」

我哑口无言,小芳又温柔地说道∶「这不是我愿意的,但既然你已经先和他们家的睡了,我又怎么可以拒绝人家的好意呢?」

在小溪旁坐了一会儿,眼巴巴看见树根进去了,想到我的小芳将要任他鱼肉,心里真不是滋味,但本来好好的,却已经被我先走一步坏了事,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我信步走到春枝家,门口已经有向外摆放的草鞋,双玲家也是一样,虎妞家没有灯光,我刚准备走开,突然有人叫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虎妞,我如获救星,连忙把今晚的一切和盘托出。

虎妞听完笑了一笑,说道∶「这么巧,我今天骑马,不能玩,不过你先进我家等一等,我去看看其他姐妹行不行。

我不好意思进虎妞家坐,就在门外站,好一会儿,虎妞才回来,她说道∶「你太迟了,其他姐妹都已经有人了,我男人今晚守夜不回来,你可以在我这里睡,但不能玩!你不介意吧!」

马死落地行,好如此了,那虎妞也真缺德,明知不能干事,偏偏百般挑逗,弄得我面目狰狞,无可奈何。

我赶紧入内,小芳已经睡了,身上盖着被单,衬衣都扔一边,我悄悄躺在她身边,但还是把她惊醒了。

「来了还能没有吗?他我的衣服,摸我的奶、摸我前后,摸几下就忍不住弄进来,我没推拒,任由他为所欲为,但他还嫌我没风情,没弄上十几下就走了,他说是去找村东的张寡妇去了。

此时我像至爱的物件失而得,匆匆自己,钻到被窝里,和小芳相拥,搂抱了一会儿,我已经顾不得床板坚硬,在焦急和珍惜的心情中收了失地!

第二天,我很留意小芳的情绪,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似的,她早起做早餐,显得熟练而且能干,看来在家务方面她比红梅和英姿都行。

山村不乏女人,但我们这里就以春枝、虎妞和双玲最受欢迎,树根在众人公开说我的小芳还不如张寡妇的一半风情,小芳对着他傻笑,不以为然,难为我这个「她家的」在人前话下,则有点儿抬不了头来。

不过我还是打心里喜欢她,因为除了性生活欠缺主动,她可以称是完美的贤妻,在我这个小家庭里,她内外打理妥当,生活上对我关怀备至,其实我即使移情别恋,想对她不忠,也找不到什么藉口啊!

而且她也无非是做那回事时被动了点,平时还是听讲听教,温柔体贴!有时想来,「木美人」也应该心足了,「铁美人」才要命哩!

虎妞的姐妹伴仍不时在对我这样那样的挑逗,而小芳也不介意,总是大方地放我出去和她们鬼混,她在这里长大的,可能司空见惯,我这个城里来的,就觉得艳福无边!

由於我不时因为好奇而在外面欠下「风流债」,小芳难免也要以身「还债」,那些前来「收债」的小伙子当中,几乎都既被她的美丽姿色所迷,也为她的淡漠风情而弃,有人还半开玩笑地当着我的面说∶「和你的小芳干那回事是奸!」

说成是奸未免也太毒了,不过据我的「临床」经验,小芳的床上风情实在远远比不上春枝她们那几只身怀「名器」的骚狐狸,甚至不如其他几个淫娃。

虎妞那几个死党,也就是那天在溪边向我泼水时的那几个,她们的容貌都比不上我的小芳,那平时看不见的,到干事时露出来时,没多大分别,合体时的感觉上也差不多,但她们个个身上都有一股不尽相同骚劲,有的未言先笑,媚笑动人,有的嗲声嗲气我见犹怜,有的擅长讲她和其他男人的浪史来增你的淫兴。

这里要提一下,山村的女人没有避孕,但是都要三十岁以上才会生孩子,有的说是水土的关系,有的说是因为的问题,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三十岁以下的妇人个个都肆无忌惮地淫乐,也真的没有人怀孕。

话说回来,我一到玉绵家,她彷佛大姐照顾小弟,她本身生得高头大马,衬起我这个一般男儿身材,也使我自觉雄风受挫。

她让我如睡肉床,可以压在她身上恣意蹂躏,特别是当一泄如注,气微身软时,身下人可以让你手脚一松……

那种舒适非过来人未必知情,玉绵正有这个好处,不像我的小芳稍压一下就要断气似的,令人於心不忍。

那个寡妇三、四十岁,做我妈妈也行了,我根本没有胃口,那树根不知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硬拉着我去,我勉强随行,不过见面时已经令人动心,她虽然是一名中年妇人,却唇红齿白、肌肤赛雪,珠圆玉润、不肥不肿。

接着那妇人为我宽衣解带,俩人同进入一个齐腰深的温水大木桶,她替我周身擦洗也任我摸臀挖蚌、索吻撞奶。

鸳鸯浴毕,携手,那床上铺着一层乾草,舒适柔软,我举枪就要上阵,妇人笑笑阻止,她要我安躺在软床上,然后用那珠唇,吻遍我的全身,最后把我的硬物含入口中又吮又吸,我那小家伙何曾经历这样晕眩的场面,当场不支而交货了。

妇人媚笑着看着我,等我稍稍平静后继续舔舐,这次她舔的是我的最不乾净之处,虽说刚才洗过,但并没有洗到她舌头钻进去的位置吧!

说也奇怪,她的舌头一钻进去,我刚才软下去的地方就硬起来,接着俩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一边玩,一边佩服这妇人的风情,这才知道为什么树根在小芳那里弄了十几下,还没发泄就下马来赴这寡妇之约了。

起初,我总是庆幸和别人的老婆风流快活时,自己的老婆可以安放家中无人问津,但是,我越来越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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