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黑人老外玩3P欲死 好硬蹭的我下面好多水

别以为酒店的小姐光鲜亮丽,她们多半穿着都很正常的来到店里,等到快上班了,才一个一个溜去室里换衣服,顺便在空的坐位上化妆。

虽说每个小姐化妆的姿势都不一样,但她们挤眉弄眼,歪着嘴儿上口红,张牙舞爪打粉底的模样儿,基本上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不是该客人最大吗?错!小姐最大!怎说?要有会灌迷汤的小姐,客人才会黏在店里,没有小姐就没有客人,没有客人就没有小费。

小姐们心情不好时要逗她们开心,肚子饿时要帮忙买食物,酒喝多了要帮她们买解酒益,手上大包小包时要帮她们提行李,日子来时要帮她们买普拿疼;有的少爷甚至服务更好,小姐需要时能充当免钱牛郎。

我们送毛巾小菜进去时,一个不留神还会见着衣服被拉到脖子上,两个半大不小的乳房在半空中摇晃的场景。

这种小姐的小费数量通常都不会太少,当然啦,也不能长得太不像恐龙,客人才会愿意花点小费去摸她。

另一种型的小姐则属于吊胃口型,你花了一千元,她才让你隔着两三公分厚的魔术在衣服外面碰碰。

甚至帮小姐们跑腿跑多了之后,还会认得哪个小姐要穿哪个牌子的,哪个小姐要用什麽牌子的卫生棉,哪个小姐要吃哪一家的鸡腿饭。

由于下班时候都半夜三点了,小姐喝醉之后,放她们坐计程车回去实在有点危险,所以我们得负责载一些喝醉的小姐回去。

那个时候我是住淡水,所以小姐们不论住中山北路丶承德路丶士林丶石牌等地的,万一喝醉了,都得由我载回去。

第二天上班时,被载的小姐们还会对我特别客气,死命的帮我向客人拗小费,所以基本上我是蛮喜欢载她们的。

到了她家,竟然没有力气开门,整个人软在地上,还得要我把她由一楼扶到四楼,开了门让她进去,累得要死。

然到了她家,我就二话不说先找浴室,想把她吐在我身上的东西擦乾,否则老沾着这些黏糊黏糊的呕吐残馀物,实在太难受了。

我试着拉她的肩,把她拉正成仰卧的样子,浑圆的乳房像怦然浮现在眼前,像极了放着一粒红草莓的香草冰淇淋。

只觉得手指被热热丶滑滑的东西整个包着,里面仔细摸索一下,还有些小皱折,或许真的与她做会很舒服吧。

想起来,还真有点对不住她,有一点小小的罪恶感,不知晚上上班时,她会怎麽样?回去睡觉后,果然在一片春梦中醒来,还在思考着下回又遇到相同的事儿,该不该更色一点。

「啊……」我红着脸儿,不敢说什麽……万一说没吃自己,那不就代表吃了她;万一说吃自己,又会羞羞脸。

「呵,瞧你羞的……今天你就留下吧,算我补偿你……」不等我说话儿,她就拉着我的手:「来,洗澡澡去!」

其实,我并不清楚我在想什麽,有点害怕,不晓得再这样子下去会发生什麽事;又有点期待,不知男女之事是否如想像中那麽让人愉悦。

「轰」的一下,她把舌头伸到我耳朵里,若方才的是雷击,现在则恰似太阳之火,熊熊巨焰由头至颈至腹部直贯而下,甚至不知是否发出烈焰焚身之悲呜。

她好似贪婪的孩子,依依不舍的舔着即将溶化的甜筒,一圈一圈的舔着,用手轻柔的摸着,轻柔的像空中飘下的羽毛。

也许是被我枕着不大舒服,她动了一下,把我由似睡非睡中惊醒,才想到方才是她在帮我服务,我怎麽就此睡着?

依循着千万年来造物者所赋与的本能,我捧着她偌大的双峰吸吮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口中不时发出微小的呼喊声,「轻一点……用牙齿轻轻咬……」她不时纠正我笨拙的动作。

夜影小姐是个很奇怪的人,她和酒小姐们总有聊不完的话,但是对咱们少爷这一辈的,则从来没什麽好脸色。

透过小红的描述,我才知道,原来夜影虽然很红,却很会帮小姐拉拢客户,很会帮小姐要小费。

只见其中一人掀开另一人的衣服,把头伸了进去,然后两人身体就在扭来扭去,害我恨不得马上买个大台的望远镜来。

又有卫道人仕开始说同性恋有什麽不好的地方,还有同性恋拥护团体出来骂人,结果就引发了网路战争。

最可怜的就是我了,信箱里突然多了一大堆来骂人的信件,害我得要一一道歉;还有些人则比较八卦的问那女的长什麽样,漂不漂亮?

我只好很客气的向她道歉,并说明不是故意要引发网路骚动,这封文情并茂的道歉函,或许能让她消消气。

偏偏这种地方刀子多叉子多丶热铁板多,一个不留神,身上准会多几个透明窟窿,或是牛型的铁板烙印。

虽说她留着短发,但难掩美丽本色,应该是帅帅的那种漂亮吧!她是个很健谈的女生,完全不怕生,话闸子一开就「咶咶咶」的说个没完。

换我点起一根烟,透过层层烟幕看着lesbi,脑袋里想的,全都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问题,还真复杂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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